離開後的白稟塵一刻都不敢耽誤,開了車就往家裡趕。
吳莉湖倒是心情好,像是辦了什麼得意的事,正哼著小曲,站在咖啡機前調咖啡。
看這樣子,白稟塵都不用問,絕對是去吳家欺負宋沁棠回來的。
他嘆了口氣,扯著領帶窩進沙發裡。
吳莉湖見兒子這麼早回來,高興地端了杯她新做的咖啡,急著去分享她今天辦的得意事兒,“兒子,你不知道,今天媽把宋沁棠收拾得服服帖帖,她還想離婚....不把她血吸乾....”
“媽!”白稟塵又氣又無奈,“吳家的事你能不能別摻和了!”
吳莉湖這幾年把折磨宋沁棠當樂趣,每次從吳家回來都拉著他說個沒完。
“都是因為你們,我今天被顧洄舟請去總部了。”白稟塵此刻再提顧洄舟的名字,眼神里還難掩恐色,“你們做那些混賬事都讓人知道了。”
“顧董要是以為家風撤資,白家就徹底玩完了。”
吳莉湖不以為然,冷嗤一聲:“我身為吳家長輩,管自家小輩,天經地義!誰來我都佔理。”
面對吳莉湖的死性不改,白稟塵氣得起身摔門而去。
......
四十分鐘後,吳莉湖往去醫院找宋沁棠。
不過來的時候,宋沁棠不在,V1病房只有護工在,她連門都進不去。
她叫護士去找去,自己則去V3病房,找龍蒹葭一起等。
聽到護士來說,吳莉湖來了,宋沁棠正跟曾珠在辦公室研究去哪個療養院。
曾珠撂下手機,雙手環胸,氣惱道:“剛才在吳家耍威風沒耍夠,現在又來給你添堵?”
“他們吳家人還沒完了?非要把你逼死才滿心?”
宋沁棠嘆了一口氣,把療養院的電話存好,才合上手機。
她看向曾珠,“想離婚,總要有些波折的。”
經歷的白天的事,她心裡清楚,吳家人不會輕易放過她。
想要離婚,只怕沒那麼簡單。
曾珠怒氣,“他們還要不要臉,當初要離是他,現在不離的也是他。”
“他到底想怎麼樣?”
宋沁棠笑了一下,“他只是想逼我低頭,放心吧,他會離的。”
她覺得吳昊祈之所以不能接受,可是高高在上慣了,一時間不能接受離婚由她提出來。
而且,只有他提離婚,才能在龍蒹葭面前表決心。
不管誰提,她要的只是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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