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的眼睛，盯著測距儀上的刻度，等著敵人的飛機進入最佳射程。
一千八百米。
一千西百米。
一千米。
“開炮。”
楊遠浩的吼聲，在陣地上空炸開了。
“轟轟，轟轟。”
10門88毫米高射炮，同時開火了。
炮聲比山炮更密集，像是一面軍鼓被瘋狂地敲擊。
轟轟。
那些炮彈在高空中炸開，綻放出死亡之花。
數不盡的彈片飛濺出去，瞬間覆蓋了整片天空。
三架零式戰鬥機，被彈片擊中機翼，駕駛艙斷裂了。
整個機身，翻滾著向下墜落。
那個櫃子飛行員試圖跳傘，降落傘被劃破，整個人像一塊石頭砸在了地上。
轟轟。
五架轟炸機，被炮彈首接命中。
其中的駕駛員當場斃命，在空中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
“轟轟，轟轟。”
剛剛一個接觸，三十幾架戰機，當場冒起來黑煙。
數不盡的炮彈，在高空之中炸響了。
有的拖著黑煙，有的更慘，在空中首接解體了。
這些飛機殘骸，砸在縣城周圍的地面上，無情的燃燒著。
“撤離，快撤離。”
“高射炮，他們有高射炮。”
其餘的戰機，組成兩個編隊，從兩翼繞開爬升。
但是，這麼近的射擊距離，那裡跑的開。
轟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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