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人也在。
顧文啟坐得端正，袖子底下的手反覆摩挲著茶盞的邊緣，他今日聽聞訊息後，連晚飯都沒吃安穩。
柳氏則不停地看向門口，神情焦急。
顧雲辭帶著蘇妙莜進門，向上首的老夫人和父母行禮。
“孫兒/孫媳見過祖母。”
“兒子/兒媳見過父親母親。”
“侄兒/侄媳見過二叔二嬸。”
顧文翰沒等他們行完禮，就重重拍了下桌子。
“逆子！”
這一聲怒喝，讓蘇妙莜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顧雲辭倒是站得筆直，神色平靜。
顧文翰指著他，怒聲質問：“你今日在城南做了什麼好事？你把晉國公府的世子打成那副模樣，還逼他當眾喊你爹？你可知那裴鴻是什麼身份？”
顧雲辭抬起頭，看著自家便宜爹。
“知道。”
顧文翰被他這兩個字堵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知道你還敢動手？”
“他讓我打的。”
顧文翰愣了一下。
“什麼？”
顧雲辭一本正經地解釋道：“裴鴻自己把臉湊到我跟前，求我打他。我自小讀聖賢書，最見不得旁人有求不得。既然裴世子誠心誠意地開了口，我總不好讓他失望而歸。”
此話一齣，廳裡幾個伺候的丫鬟差點沒憋住笑，趕緊把頭埋低。
顧文翰氣得直接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你還敢胡說八道！”
顧雲辭繼續說道：“父親若是不信，明日大可派人去城南問問。當時在場的不少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指著自己的臉，讓我往那兒打。孩兒只是順了他的心意。”
顧文翰懶得聽他解釋，伸手便要去抓顧雲辭的胳膊。
“你現在就跟我去晉國公府登門賠罪！”
顧雲辭身形一閃，躲開了。
顧文翰皺起眉頭看著顧雲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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