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細雨樓此時正熱鬧,大堂裡絲竹管絃亂耳,香風陣陣。
馬車在樓前停穩。
蘇慕月下了車,等了半刻。
林捕頭帶著幾名衙役匆匆趕來。
他抬手一揮,兩名衙役立刻繞去後門堵截。
林捕頭帶著兩名衙役,闖進樓裡。
蘇慕月見此跟了上去,秋棠和幾個身強力壯的護衛緊隨其後。
老鴇甩著帕子迎上來,臉上堆著笑想攔人:“大人,您這是......”
話沒說完,林捕頭“唰”地拔出半截腰刀。
老鴇嚇得腿一軟,立刻貼著牆根縮了回去,嘴裡的話全咽回了肚子裡。
“搜。”林捕頭站在樓梯口,吐出一個字。
二樓天字型大小房門緊閉。
一名衙役抬腿一腳踹在木門上,兩扇門板轟然倒塌。
房內酒氣沖天。
賈通正袒胸露背,左擁右抱兩個衣著清涼的姑娘,桌上零亂地散著酒菜和幾個白花花的銀錠。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兩個姑娘尖叫著縮到床角,瑟瑟發抖。
賈通酒醒了一半,驚慌失措地從圓凳上彈起來,看清來人後,轉身就往後窗爬。
“攔住他。”
另外一名衙役急忙上前,一刀鞘砸在賈通的後背上。
賈通慘叫一聲,向前倒去,摔在地上。
二房的幾名護衛衝上去,將他按在地上,反剪雙手。
秋棠也不閒著,眼疾手快地鑽進床底,摸索了一陣,拽出一個沉甸甸的藍布包裹。
包裹解開,厚厚一沓銀票露了出來,面額從一百兩到一千兩不等。
蘇慕月走上前,清點了一下銀兩,發現只有五萬兩。
她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盯著賈通:“剩下的銀子去哪了?”
賈通被按得臉貼著地磚,痛哭流涕地求饒:“姑奶奶饒命!小的這幾天在樓裡包場,花天酒地揮霍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分給了那幾個合夥的牌友,真沒別的了!”
林捕頭擺了擺手:“把嘴堵上,先押回去。”
一名衙役扯下一塊床帳,粗暴地塞進賈通嘴裡,把人拖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