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子別院。
書房內,韓松年神色振奮,對著蕭承昱拱手道賀。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陛下將此案交由您主審,足見對您的看重!只要此案辦好,您在朝中的聲望,將無人能及!”
蕭承昱擺了擺手,臉上卻沒有太多喜色,反而一片嚴肅。
“先生,此事,絕不可掉以輕心。”他走到窗邊,看著院中的景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裴鴻與刑部尚書鄭懷遠的女兒,早有婚約吧?”
韓松年點頭稱是:“確有此事。”
蕭承昱冷笑一聲,說道:
“傳我命令!”
“第一,將審案地點,就設在刑部大堂!”
“第二,於刑部大堂之外,用木柵圍出觀審區域,允許京城百姓到場旁聽!但凡是想來的,都可以來!”
“本皇子要這案子,審得光明正大,審得天下皆知!”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在皇家天威之下,沒有什麼晉國公府,沒有什麼刑部尚書,只有罪與罰!”
韓松年聽得心潮澎湃,立刻領會了蕭承昱的深意,拜服在地。
“殿下英明!如此一來,鄭懷遠礙於悠悠眾口,絕不敢徇私舞弊!您既能借此案收攏民心,又能向陛下展現您鐵面無私的擔當與魄力!一箭雙鵰,實在是高!”
很快,蕭承昱親自率領京兆府的衙役和部分禁軍,浩浩蕩蕩地前往晉國公府拿人。
晉國公府門前,早己被圍觀的百姓堵得水洩不通。
當裴鴻被兩名兩名衙役從府中拖出來時,他還在瘋狂地叫囂掙扎。
“放肆!你們這群賤役敢碰我!我乃晉國公嫡子,超品勳貴之後!待我父王面聖,定要將你們滿門抄斬!”
他的話音未落,不知是誰帶頭,無數爛菜葉和臭雞蛋便從人群中飛出,劈頭蓋臉地砸在他華貴的衣服上。
“打死這個畜生!”
“嚴懲惡少!”
裴鴻何曾受過這等屈辱,氣得幾欲昏厥。
蕭承昱端坐於高頭大馬之上,看著這一幕,緩緩舉起了手。
待喧鬧聲稍歇,他吐出幾個字。
“鎖拿,押入刑部大牢!”
隨著一聲令下,枷鎖上身,裴鴻被狼狽地押上囚車。
在他被捕的訊息傳開的那一刻,整個京城,萬民歡騰,無不拍手稱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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