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謙一聽這話，當場就不幹了。
他一步躥上前，指著趙銘軒的鼻子就怒喝道：“姓趙的，你什麼意思？說好的十萬兩，你現在拿一萬兩出來，是打發叫花子嗎？看不起誰呢？”
周圍的學子們也紛紛附和，對著趙銘軒指指點點，議論聲一下子大了起來。
“就是，賭不起就別賭嘛！”
“我看他就是想賴賬！”
趙銘軒被眾人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偏偏又無力反駁。
顧雲辭垂眸看著腳下散落的銀票，語調平淡地開口：“趙兄，剩下的九萬兩呢？快將其拿出來吧，咱們可是立了賭約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把銀票撿起來，給我。”
趙銘軒聽後，彎下腰，將那些銀票撿了起來。
他整理好銀票，遞到顧雲辭面前，然後一把將他拉到旁邊的角落，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說道：“顧雲辭，你別得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偷了考題！我勸你見好就收，不然大家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他以為這番威脅，至少能讓顧雲辭有所忌憚。
然而，顧雲辭聽完，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緩緩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趙銘軒被他笑得心裡發慌。
顧雲辭看著他，慢悠悠地重複了一個字。
“也？”
這一個字，讓趙銘軒一下愣住，腦子裡空了一瞬。
他……他剛才說了什麼？
他竟然在情急之下，把自己偷題作弊的事情，不打自招了！
趙銘軒的臉色“唰”地一下變了。
顧雲辭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心中覺得可笑。
他故意向前湊近一步，低聲說道：“銘軒兄，你說什麼？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啊？”
他刻意加重了某個字的讀音。
“什麼叫……‘也’偷了題？”
趙銘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覺得自己蠢到了家！
這種低階的錯誤，他怎麼會犯！
顧雲辭繼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趙兄，做人要講信用。你還是乖乖地，把剩下的九萬兩銀子給我交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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