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哦，張小山被打了張小山跪在下面，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心裡清楚，這事自己是首責，事發倉促沒來得及回稟長老，私聯官方。擅作主張，按張家的規矩，是要重罰的。
先前還抱著僥倖，想著能混過去，如今被師父當面點破，反倒沉了心，只垂著頭聽訓。
張隆齊指尖依舊輕輕叩著茶盞，瓷盞與木案相碰，發出輕而緩的聲響，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他目光落在張海樓身上，語氣平淡無波：“證據交出去，可留了底？交接時，有沒有張家的資訊？”
“回長老，都留了後手。”張海樓垂眸回話，姿態恭謹，“上交出去的證據是篩選過的，只標註了汪家西北三處實驗室的座標，裡面確定沒有族人蹤跡。”
張家人越來越少，汪家不是每個實驗室都有張家實驗體，他上交的是汪家抓的普通人的實驗室。
“那個實驗室裡，現在還有人值守？”
“明哨暗哨都有，都是死士。
實驗還在繼續，被拐賣的人是和散居山民。”張海樓道，“已核查過，裡面沒有關於張家的研究資料和樣本，交出去給官方動刀，正好敲山震虎，也能引汪家把注意力轉到官方身上。”
張隆齊微微頷首，神色稍緩。
證據交得穩妥，分寸也拿捏得準，外家張海樓，看著跳脫，辦事倒是牢靠。
他話鋒一轉，聲音沉了幾分，直直落在跪著的張小山身上：“張小山。”
張小山脊背一僵，垂首應聲：“在。”
“當日求助電話，是你先打給國特局的？是你主動引官方入局？”
“是。”張小山沒有這個意思，但是既然問了，那就是這個意思。
他當時只是不想回家，哪會想那麼多。
“當日三家落葬吉時將近，攔路的一鬼兩妖無人看守，在權衡之後，才聯絡了國特局交接。未提前做好準備，私自行事，請師父責罰。”
張海樓聞言動了動唇，想開口求情，剛抬眼就對上張隆齊瞥過來的眼光，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十長老的家事，本就不便插嘴，更何況規矩擺在那裡，不過張小山這小崽子傻傻的，不由得想護上一護。
張千軍萬馬也微微蹙眉，擔憂的目光看了過去，卻沒說話，只垂手立著。
這個被張海樓稱作的好脾氣十長老，此時難得收斂笑容“只有這個嗎？”
張小山愕然抬頭。
什麼意思？
師父在懷疑我什麼？！
“你有沒有對外人說過張家的事？有沒有外人面前暴露你的特殊血脈”張隆奇微微皺眉，怎麼還那麼蠢，還要他問出來，不知道一一交代嗎！
張隆奇暗暗嘆息，對張小山本就不多的疑心又消減了些。
他故意問這話，也是讓海外兩個張家人看看，張小山是在不暴露張家身份的情況下被國特局接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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