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如同人間蒸發,徹底失去了聯絡。
千央沒有試圖主動尋找,她知道這是他們工作的性質,但心底那根弦始終緊繃著。
她只希望自己的能力能用的上,卻又希望永遠用不上。
首到這一天。
她的手機急促地響起,螢幕上顯示的是松田陣平的名字。
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在工作。
千央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松田陣平顫抖,幾乎不成調的聲音,背景是刺耳的警笛和混亂的人聲:
“千央……出事了……萩原他……那個混蛋犯人……在拆除過程中遠端引爆炸彈……現場……現場很糟糕……”
他的聲音充滿了崩潰。
“萩原……還沒找到……被埋在下面了……”
千央的心猛地一縮,握緊了手機:“具體位置,現場指揮是誰?”她也沒想為什麼在這種時刻,松田會給自己打電話。
松田報出了地址和一個名字。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微弱的期盼:“救援隊還在挖……他們說……可能還有……可能……”
他說不下去了,電話那頭傳來他粗重的、壓抑著巨大情緒的呼吸聲。
千央結束通話電話,立刻動身。
等她趕到時,爆炸現場己被嚴密封鎖,警燈將夜空映照得一片詭異的紅藍。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粉塵和一種不祥的焦糊味。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伊達航緊緊扶住的松田陣平。
松田幾乎站不穩,身上沾滿灰燼,臉上是擦傷和灰痕,眼神死死盯著那片正在被重型機械和救援人員小心翼翼清理的瓦礫堆。
“陣平。航。”千央走了過去。
松田猛地轉過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是前所未有的脆弱:“他們還在找……還沒確認……是不是……” “殉職”兩個字,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彷彿一旦說出,就會成為現實。
伊達航的臉色也極其難看,他用力支撐著松田,對千央沉重地搖了搖頭,低聲道:
“情況很不樂觀,爆炸當量很大,建築坍塌嚴重……但……只要還沒找到……”
他的話也沒說完,但那意思很清楚,只要沒找到遺體,就還存在一絲微乎其微的生還可能。
周圍的警察們面色凝重,救援工作緊張有序地進行著,但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千央沉默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垂在身側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她想起了萩原研二畢業時晃著調令說“聽起來就很刺激”的樣子;
想起了他總是遊刃有餘地周旋在眾人之間,笑著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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