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厲害啊！”繪琉崇拜地看著夜鳶，“我還以為除了星夜，就沒有阿夜怕的了呢！”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奏子握著保溫桶走了進來。
“幾鬥，千央的情況怎麼樣了？”她輕聲問道。
“己經穩定了。”
“夜鳶......”司先生摘下墨鏡，目光掠過新生的守護甜心。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但守護甜心最晚十八歲就會消失，到時候……
“穩定了就好。”奏子將保溫桶裡的白粥小心盛進瓷碗。
她把碗輕輕擱在床頭櫃上，指尖觸到微涼的櫃面時微微發顫，聲音裡裹著壓抑許久的哽咽。
“都怪我……明知道她打小就虧著身子，還任由九條家把她困在繼承人的枷鎖裡。那些籤不完的檔案、開不完的會，哪裡是個十六歲的姑娘該扛的……”
話音未落，她的肩膀就輕輕顫抖起來。
視線越過病床，落在倚窗而立的幾鬥身上。
少年背對著眾人，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洩露了他此刻的隱忍。
“奏子。”或鬥從身後輕輕扶住她的肩，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帶著沉靜的力量，“這不是你的錯。”
“她需要絕對安靜的休養。”站在病床另一側的司先生說道。
他轉向幾鬥時，語氣裡添了幾分鄭重。
“幾鬥，千央最信賴的人一首是你。接下來的日子，拜託了。”
幾鬥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摩挲著頸間的銀色耳機線，金屬的涼意滲進皮膚。
“我知道。”他的聲音很冷，“所以我打算搬去千央家住。”
他沒法再忍受那種煎熬了。
他無法忍受千央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昏迷或者出事，這也是他頻繁逃課的原因。
他只想遠遠地看著對方，想起千央咳血時倔強的模樣，想起她深夜在書房批改檔案的身影，指甲就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聞言，奏子突然想起了什麼：“幾鬥，我跟千央的母親曾經約定過，如果生下一兒一女，就讓他們...”
“我同意。”幾斗的聲音很冷，卻在看到母親溼潤的眼眶時，喉結動了動，“只要能讓她不再獨自面對這些。”
站在病房角落的歌唄忽然別過臉，指尖飛快地抹了下眼角。
她想起自己一開始對千央的敵意，以及對方對自己的好，還有她在幾鬥惹事後默默幫著收拾爛攤子。
此刻望著哥哥緊繃的側臉和母親含淚的笑，鼻尖忽然就酸了。
病床上，沉睡的千央忽然蹙了蹙眉，停在窗臺上的夜鳶立刻撲稜著翅膀飛過來，落在了她的枕邊。
蝶翼拂過她蒼白的臉頰時，心電監護儀上跳動的數字漸漸平穩下來。
守護甜心轉頭看向眾人，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放心啦，我會把千央照顧得健健康康，不過——”她突然衝幾鬥眨眨眼，“某些人也要學會別總讓她操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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