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雪兔發出了一聲帶著睡意的輕哼,眼神恢復了平日的溫和與些許迷糊,像從一場漫長的夢裡醒來。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西周,最後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眼眶微紅、神情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千央身上:“千央?我們……到家了?”
雪兔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有點沉,指尖還殘留著某種冰涼的觸感,卻怎麼也想不起發生了什麼。
“我好像……睡了一覺?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的眼睛怎麼紅了?是不是哭了?”他微微傾身,聲音裡的擔憂更濃了些。
看著雪兔關切而毫無陰霾的眼神,千央心中百感交集。
月消失了,但至少這次,他們好好告別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揚起一個自然的笑容:“嗯,到家了。哥哥你剛才在上臺階的時候沒有站穩,不小心摔了一下,撞到頭了,當時就有點暈乎乎的,我趕緊扶你回來了。”
她巧妙地避開了關鍵。
“至於眼睛?”千央抬手揉了揉眼角,“可能是剛才扶你回來時風太大,迷了眼睛吧。真的沒事啦,哥哥你感覺怎麼樣?頭還暈嗎?要不要喝點熱茶?我去給你倒。”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關心的話,小心地扶著雪兔在沙發上坐下,轉身就要去廚房。
雪兔連忙拉住了她的手腕:“別急,我沒事的,不用這麼麻煩。”
“不麻煩的。”千央輕輕掙開他的手,腳步輕快地走向廚房,“喝杯熱茶會舒服點的。”
轉身的剎那,她悄悄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剛才被月觸碰過的發頂,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月光般的涼意。
下次見……
千央在心裡默默重複著這三個字,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淺淺的、帶著甜意的弧度。
她不再害怕等待,因為她知道,當審判的鐘聲敲響時,她一定能再次見到他。
而在此之前,她會好好守護著雪兔哥,連同那份屬於月的期待一起。
廚房裡傳來倒水的聲音和千央輕柔的詢問聲:“雪兔哥,要加蜂蜜嗎?你上次說加了蜂蜜的熱茶喝著很舒服。”
客廳裡,雪兔雖然還有些迷糊,但感受到千央細緻的關心,臉上露出了安心而溫柔的笑容,輕聲應著:“好呀,麻煩你了,千央。”
“不麻煩的哥哥,我們可是一家人呢!”千央回道。
而且雪兔為了照顧自己做了那麼多,自己只是做一點點而己。
只是自從那次之後,千央心裡就多了個明確的目標,就是收集齊庫洛牌,讓月能早日出現。
於是她表現得,反而比身為牌的主人的小櫻還要積極了。
友枝小學西年級的學生們,尤其是小櫻他們那個“庫洛牌捕捉小隊”,很快發現了這個驚人的變化。
一向清冷寡言、連跟人對視都會下意識皺眉的千央,彷彿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一樣。
商業街的午後陽光正好,千央抱著剛買的筆記本路過玩具店,忽然聽見一陣清脆的碎裂聲。
她抬頭望去,只見“小櫻”正踮著腳,伸手將貨架上的毛絨玩具一個個掃到地上,臉上還掛著惡作劇般的笑容。
很快,隔壁文具店又傳來店主的驚呼,“小櫻”又舉著墨水瓶,把墨水潑得滿櫃檯都是,嚇得低年級的小朋友癟著嘴首掉眼淚。
。櫻小的正真是不絕這,一裡心央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