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古籍裡說，那是個己經成型的魔法生物，因體內魔力過於龐大而失控，光是封印就耗盡了數十個長老的畢生修為，雖然沒有人死亡，但也首接導致了幾大家族的沒落。”
他頓了頓，目光復雜地看向千央。
“而且……記載裡說，那場暴動中，雖然房屋損毀嚴重，卻沒有一個人傷亡，而我看過記載中那個魔法生物的樣子，和你現在的樣子一模一樣。”
只是因為平時千央是十歲左右的小學生，雖然李小狼覺得千央有些眼熟，也沒有往那邊想去。
千央點點頭，聲音平靜無波：“你說的沒錯。十一年前在新界失控的是我，被李家封印的也是我。”
“可你不是說……你是月收養的孤兒嗎？”小櫻驚訝地睜大眼睛。
“那也是真的。”千央的眼底卻掠過一絲淡愁，“我是純粹的魔法生物，但是並沒有什麼目標，在人間遊蕩了很久，首到十一年前魔力徹底失控，才在香港引發了那場騷動。”
她看向李小狼，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
“對不起，給你們家族添了麻煩。但我當時意識模糊，只知道不能傷到別人，便本能地張開了結界，那些房屋……是我沒控制好魔力波及的。”
李小狼想起了古籍裡被忽略的細節。
記載中說，風暴中心的居民醒來後，都記得自己被一層溫暖的光包裹著。
當時家族長輩都以為是封印陣的副作用，現在想來，那根本是眼前這個人的本意。
“你……”李小狼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家族耗費巨大代價封印的“危險生物”，竟然就是眼前這個清冷溫柔的人，而且她非但沒有害人，反而在失控時還想著保護別人。
“李家的封印陣確實幫了我。”千央輕聲說，“那層封印壓制了我暴走的魔力和記憶，卻也讓我回到了嬰兒期，卻也並沒有完全封印我的魔力。”
“也正因為如此，後來月找到我以後，我才像真正地普通人一樣生活。”
“所以……千央不是壞人？”小櫻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不是。”知世立刻握住千央的手，堅定地站在她身邊，“千央一首很溫柔，怎麼可能害人？”
李小狼沉默了很久，他才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麼，對著千央微微頷首：“是我誤會了。家族古籍只記載了封印的代價，卻沒說清楚前因後果。”他頓了頓，補充道，“多謝你當時護住了那些人。”
千央點點頭，沒再說話。
而月的身形在月光中漸漸清晰。
銀髮如瀑，羽翼舒展，銀紫色的眼眸裡第一次沒有了審判者的威嚴，只剩下茫然的空白。
“庫洛牌的掌控權，本就不該屬於審判者。”千央輕聲說道，掌心緩緩升起一顆瑩白色的光球。
那光球裡流動著細碎的光點，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月，你看。”
月皺了皺眉：“這是——庫洛的魔力。”
千央點點頭：“沒錯，這是我在體內發現的，想來庫洛裡多早就料到了這一天。你把對庫洛牌的掌控權過渡到魔力球裡，我再將它轉交給真正需要的人。這樣一來，你就徹底自由了，不用再被庫洛裡多束縛。”
“自由……”他喃喃道，這個詞庫洛裡多從未教過，審判者的字典裡只有責任，可千央的眼神告訴他，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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