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讓。”千央連忙撥開人群擠了進去。
蹲下身子，她的指尖在女生的眉心點了一下。
微弱的銀光一閃而逝，女生的抽搐忽然停了，千央也看到灰霧從女生身上剝離消散了。
“她好像沒事了？”周圍有人小聲議論著。
有人問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千央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看向了剛剛擠進來的校醫。
“麻煩您檢查一下。”她側身讓開了位置。
幸村不知何時也擠了進來，淺紫色的眼睛裡帶著些許探究：“你好像很懂這些？”他並沒有看到女生身上的東西。
千央的心頭一緊，剛要解釋，就看到之前那個穿著舊校服的靈不知何時又出現了，腐爛的手指首指幸村的後背。
千央猛地抓住幸村的胳膊往自己這邊帶：“這裡太擠了，我們去別處吧。”
幸村被拽得踉蹌半步，疑惑地回頭：“怎麼突然——”
話音未落，那隻靈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小心！”千央把幸村往旁邊一推，自己卻被氣浪掀得後退兩步。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身影破空而來。
斬魄刀劃出銀亮的弧線，那靈瞬間被驚動，慌忙而逃。
死神落在千央的面前，黑色的碎髮遮住了眉眼：“你能看見？”
千央抿唇沒說話。
周圍的人只知道莫名起了點風，見女生己經沒事，就都散了，沒人注意到這場短暫的交鋒。
幸村扶住踉蹌的千央，皺眉看著某個位：“剛才……”
“沒什麼。”千央避開了他探究的目光，畢竟不知道這些事也是一種幸福。
“也許吧。”幸村沒再追問，只是握緊了她微涼的手，“己經到這裡了，不如我們去劍道部看看？”
千央點頭，跟著他往裡面走去。
走到劍道部的門口時，儲物櫃上坐著的遊魂突然開口了，聲音細若蚊蚋：“小心穿白大褂的人……”
千央的腳步一頓，回頭時，遊魂己經消失了。
只有儲物櫃上的照片在風裡輕輕晃動，照片裡女生的笑容，不知何時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千央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照片上女生的笑容明明和剛才一樣燦爛，可不知為何，總覺得那笑意沒達眼底。
她轉頭對幸村說道：“進去看看吧。”
劍道部的活動室比展臺那邊寬敞許多，幾個高年級社員正在擦拭竹刀，空氣中瀰漫著淡淡保養刀劍的桐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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