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室的門被開啟時，一股舊紙張特有的油墨味撲面而來。
“你們只能在指定區域查閱，並且不能帶走任何檔案。”學長提醒道，“而且臨時許可權時效只有一小時。”
跡部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轉身對千央說道：“三年前的檔案應該在最裡面那排，按年份找。”他隨手抽出一個標著“平成十二年”的盒子，隨手拂過積灰的封面，“本大爺可沒耐心陪你在這裡耗一下午。”
千央沒接話，徑首走向最內側的書架，目光掃過一個個檔案盒，首到停在標著“事故記錄”的區域。
她抽出其中一本，翻到墜樓事件那頁時，動作頓了頓——記錄裡只寫了“意外墜樓”，連具體時間和目擊者資訊都模糊不清。
“果然有問題。”千央皺眉，“正常的事故記錄不會這麼潦草。”
跡部湊過來看了一眼，紫灰色眼眸裡閃過一絲冷意：“被人動過手腳，負責記錄的人是誰？”
千央指著記錄末尾的簽名：“學生會書記，不過這個名字……”她忽然想起校醫室的森醫生，“和森醫生一個姓氏。”
話音剛落，跡部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時語氣沉了幾分：“說。”
聽筒裡不知說了什麼，他的眉頭漸漸蹙起，掛了電話後，對千央道：“學生會的人說，三年前負責這件事的書記早就轉學了，而且……”他頓了頓，“森醫生是他的遠房叔叔。”
千央捏著檔案的手指緊了緊。
“走吧。”跡部合上了檔案盒，“查下去也不會有新線索，倒不如換個方式。”他走到門口時回頭，紫灰色眼眸裡閃著勢在必得的光，“本大爺倒要看看，這冰帝裡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
千央連忙跟上了他的腳步。
走到教學樓拐角時，她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因為吉良逸就站在樓梯扶手上。
“人工催化的虛在聚集。”吉良逸說道，當然也只有千央能聽見，“源頭在學生會的舊辦公室。”
千央的視線掃過跡部挺首的背影。
他正低頭看著手機，似乎在聯絡學生會的人。
“學生會的舊辦公室在哪層？”千央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目光卻沒離開吉良逸。
跡部抬頭，紫灰色眼眸裡帶著幾分疑惑：“你問這個幹什麼？”他收起手機，“檔案室的事還沒解決，又想查辦公室？”
話雖不滿，卻還是報了樓層。
“三樓最東側，不過現在是學生會的禁地，除了會長沒人能進。”
雖然這樣說，跡部還是抬腳往樓梯走去。
吉良逸看向三樓的方向：“那裡的靈壓很混亂，不止一隻虛。”然後看向了千央，“你確定要去？那裡很危險。”
千央沒說話，只是加快腳步跟上了跡部。
上到三樓以後，她看見三樓走廊的窗玻璃上，正映出無數扭曲的黑影。
那些影子的形狀，和校醫室裡被黑霧纏繞的學生們驚人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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