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笑著應下,轉身走向衣帽間時,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回頭叮囑道:“大小姐,不管去做什麼,晚上早點休息。要是需要幫忙,隨時叫我,哪怕是半夜也沒關係。”
千央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暖了暖:“知道啦福伯,您也早點休息。”
等福伯離開房間,千央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夜空裡星星稀稀拉拉的。
她對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輕輕呼氣,指尖在玻璃上劃出幾個字:“空間異常......虛.....媽媽的意外......”
這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父親發來的簡訊,只有簡短一行字:彗的號碼己經發到你的手機,他是瀧島家少數知道些事的人,有問題可以問他。
千央點開qq的好友申請,看著“瀧島彗”三個字,猶豫幾秒後,通過了好友請求。
幾乎立刻就收到了對方的訊息:千央,我是彗,明天早上七點我來接你。
千央回了個“好”,放下手機時,福伯己經拿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校服走了進來。
“大小姐試試合不合身?”福伯把校服放在床上,“要是哪裡不合適,我現在就能改。”
千央拿起襯衫比了比,布料柔軟卻很有型:“應該沒問題,謝謝您福伯。”
福伯替她把校服鋪平在床尾,又順手整理了下書桌:“大小姐要是不困,我去煮碗夜宵?今天廚房燉了松茸雞湯。”
千央搖搖頭,目光落在相框裡母親的笑臉上:“不用啦福伯,我一會兒就睡。您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福伯應了聲,轉身離開了。
“等福伯帶上門,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她拿起校服,是白色的,還有黃色的領帶。
手機又亮了下,瀧島彗發來了一條遲到的訊息:千央,歡迎回國。
千央皺了皺眉,回了個“嗯”。
她點開對方的頭像,是個穿著白選館校服的男生側影,背景同樣是一顆櫻花樹。
正出神時,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福伯端著一小碟切好的草莓走了進來:“剛洗好的,大小姐墊墊肚子。”他把碟子放在書桌一角,瞥見手機螢幕上的頭像,“是瀧島家的少爺嗎?看著倒是精神。”
“是堂哥,叫彗。”千央拿起一顆草莓放進嘴裡,“明天他來接我去白選館。”
福伯點點頭,替她把窗簾拉得更嚴實些:“大小姐要是覺得不自在,隨時給家裡打電話,我去接您回來。”
千央的心裡一暖:“放心吧福伯,我就是去辦點事,三天就回來。”
福伯慈祥地看著千央把草莓吃完,端起了空盤子:“快睡吧,不然明天該有黑眼圈了。”
等福伯離開,千央伸手摸向了床頭的相框,把它抱在懷裡:“媽媽,明天我就去你的學校了,你說...那裡會有答案嗎?”
“爸爸從沒明說過,但我心裡清楚,這些年他西處奔波,其實一首盼著能查清您當年離世的真相。”
千央又從懷裡取出了相框,藉著月光看著裡面的人,聲音裡帶著些許顫抖。
“媽媽,這次去白選館,我多希望能找到哪怕一點點線索,讓爸爸不再被這份執念困住,也讓我能真正明白,您當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