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央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了床邊站著的兩個身影。
“睡吧。”幸村替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們在這兒守著。”
“要是渴了，喊一聲就行。”
千央沒力氣回應，只輕輕“嗯”了聲，又墜入了夢鄉。
客廳裡很快安靜下來，只有輸液管滴答作響。
跡部靠在沙發上翻著雜誌，幸村坐在床邊看著書，偶爾抬頭對視一眼。
“你知道嗎？她喜歡隨時拿著把刀。”幸村忽然開口了，“說這樣能讓她感到安全。”
跡部皺了皺眉：“國外不安全？”
幸村啞然，原來千央沒跟跡部說過虛跟死神的事情嗎？
雖然自己也看不到，但是以前千央的信裡總會提起，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懂得刻意避免這些話題了。
他的話鋒一轉：“可能只是她喜歡劍道而己，但因為叔叔的原因，所以她才會拿起網球拍。”
跡部皺了皺眉，怎麼他覺得幸村在炫耀？
“本大爺記下了。”他說著，把雜誌往旁邊一放，“你趕了一路，去隔壁客房歇會兒，我在這兒盯著。”
幸村搖搖頭：“沒事，等她燒退些再說。”他看向了跡部，“你也別硬撐，朋友間不用這麼客氣，而且東京地區預選賽就要開幕了，你作為網球部部長，明天也要訓練吧。”
跡部挑挑眉：“那你呢，雖然明天是週六，但神奈川的預選賽也快了吧！”
“我請了假。”
跡部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重新拿起了雜誌，只是會時不時地看千央一眼，確認她沒事。
凌晨時，千央的體溫終於降了些，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見兩個少年依舊守在旁邊。
“你們……”她的聲音還有點啞。
“醒了？”跡部立刻首起身，拿起溫水遞了過去，“先喝點水。”
幸村也湊過來，語氣輕鬆：“感覺好點沒？再睡會兒，等天亮了，說不定能趕上看日出。”
千央看著他們自然熟稔的樣子，心裡那點因為生病而起的脆弱忽然就散了。
她接過水杯，笑了笑：“麻煩你們了。”
“說什麼呢。”跡部皺眉，帶著點嫌棄，“朋友之間，說這些就見外了。”
幸村也笑著點點頭：“就是，下次再硬撐，我們可饒不了你。”
千央握著水杯的手猛地一頓，目光死死盯住窗簾縫隙裡那道黑色身影。
死霸裝的衣襬在晨風裡輕輕晃動著。
“怎麼了？”跡部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窗簾拉得嚴實，只漏出點灰白的天光，“看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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