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簷角躍下，落在剛才虛消散的地方，指尖拂過殘留的靈子。
那裡除了虛的氣息，還縈繞著千央的靈力。
“繼續監視。”他對自己說道，轉身融入了更深的夜色裡。
他，會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守在千央的身邊，首到她需要的那一天。
全國大賽開幕前一週，東京下了場罕見的暴雨。
千央坐車去冰帝的路上，經過一片廢棄的倉庫區時，靈力突然劇烈波動起來。
不是虛的氣息，而是某種更熟悉的、帶著腐朽味道的靈壓——像是……
破面的氣息。
她猛地讓司機停下，然後下了車。
破面不該出現在現世，更不該出現在離冰帝這麼近的地方。
倉庫的鐵門“吱呀”一聲被風吹開，裡面透出幽藍的光。
烏爾奇奧拉的身影站在門內，墨綠眼眸在暗處亮得驚人，他身前躺著一隻剛被肅清的破面，靈體還在冒著黑煙。
“你不該來這裡。”他開口了，聲音比平時冷了幾分，“這裡的靈壓會驚動屍魂界的人。”
千央皺眉：“破面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有人在刻意引導。”烏爾奇奧拉抬腳，將破面殘留的靈核碾碎，“想引你暴露靈力。”他的眼眸掃過千央，“你的身份，己經有人察覺了。”
千央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那些匿名簡訊，想起那個始終在暗處觀察的死神副隊長，原來不是錯覺。
“誰？”
“等你準備好了，自然會知道。”烏爾奇奧拉側身讓出通路，“回去吧，雨停之前，別靠近這裡。”
他頓了頓，補充道。
“跡部的車在前面路口等你，他打了三個電話，你沒接。”
千央這才發現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螢幕上果然有三個未接來電，都是跡部。
她抬頭看向烏爾奇奧拉，想問他為什麼知道這些，卻見他己經轉身走進倉庫深處，黑色的衣襬被風吹起，很快消失在陰影裡，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別讓現世的牽絆，變成你的弱點。”
千央站在原地，雨水打溼了她的髮梢。
她聽不懂烏爾的意思，但她知道烏爾奇奧拉剛才的眼神里面沒有惡意，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提醒。
路口，跡部的車果然停在她家車的不遠處。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時，跡部正對著手機皺眉，見她上來，語氣瞬間炸了：“你去哪了？司機告訴我你一個人離開，我還擔心你出事。本大爺打了三個電話！劍道部的訓練都要開始了，你想遲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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