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正準備用神聖滅矢射殺死神的滅卻師猛地回頭,看到千央的瞬間,眼中閃過貪婪:“這股純淨的靈力……比那些殘肢美味多了!”他獰笑著扣動了弓弦,暗紫色的光箭帶著腥氣射來。
千央側身避開的同時,鎖鏈如活蛇般纏上對方的手腕。
銀色的神力湧入,那滅卻師體內的神之殘肢突然發出淒厲的尖叫,在神力的淨化下化作飛灰。
滅卻師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化作虛無,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鎖鏈貫穿了心臟。
“你是誰?!”另一個滅卻師長老厲聲喝問道,他的周身環繞著更多殘肢碎片,整個人都籠罩在暗紫色的霧氣裡。
“清理汙穢的人。”千央的聲音響徹戰場。
死神們驚訝地停下攻擊,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銀色身影。
她的鎖鏈每一次揮動,都有滅卻師在神光中消融,那些被汙染的神之殘肢則化作點點星光,終於得以安息。
“她在淨化那些邪惡的力量!”一個死神驚喜地喊道。
千央沒有理會戰場的騷動,目光鎖定了那個長老。
對方體內的殘肢碎片最多,其中一塊竟帶著她當年親手斬下的、墮落之神的骨片。
“以惡為食,與魔何異?”她冷聲質問道,鎖鏈如流星般射向對方。
長老試圖用殘肢碎片抵擋,卻在接觸到鎖鏈的瞬間慘叫起來,那些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像冰雪遇陽般融化。
“不!我的力量!”他崩潰地嘶吼,身體在神光中寸寸瓦解。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戰場上的滅卻師己所剩無幾。
殘餘的人看著同伴化作飛灰,終於感到恐懼,轉身想逃,卻被千央揮手攔了下來。
銀色的屏障籠罩了整個戰場,她站在屏障中央,聲音清冷卻不容置疑:“神之殘肢不是你們的食糧,殺戮更不是生存的方式。今日暫且留你們一命,若再敢觸碰汙穢,定不饒恕。”
殘餘的滅卻師連滾帶爬地逃走,不敢回頭。
死神們面面相覷,為首的隊長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多謝閣下出手相助,在下山本元柳齋重國。敢問閣下尊名?”
千央沒有回答,目光掃過戰場。
那些被淨化的神之殘肢化作光雨,滲入土地,空氣中的血腥味淡了許多。
“無需記掛。”千央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看好這片土地,別讓汙穢再滋生。”
山本元柳齋重國看著千央即將隱去的身影,沉聲開口道:“閣下留步。”
千央的身影更淡了。
山本的眼神銳利:“閣下方才淨化神之殘肢時,神力波動極不穩定,像是……受過傷?”
他活了漫長歲月,對力量的感知遠超常人,分明察覺到對方在淨化最後一縷殘肢時,力量有瞬間的不穩,雖然很少,但是他也察覺到了。
千央的身影再次浮現,沒有開口,算是預設。
“屍魂界雖不比現世繁華,卻有幾處靈力純淨之地,或許能幫閣下平復傷勢。”山本的語氣難得緩和,“況且,閣下清理了這些汙穢,於屍魂界有恩,我等理當盡地主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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