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央擁有斬魄刀的第十天，山本再次來了。
他站在訓練場邊緣，目光掃過整齊列隊的隊員們。
這些人大多是千央親自從流魂街挑選的，靈壓雖不算頂尖，氣息卻都很乾淨。
看見山本到來，千央收刀入鞘，結束了對隊員的劍道示範：“山本隊長有事？”
“上面傳下了指令。”山本說道，“各番隊需在三月內定下副隊長人選，協助處理隊務。十西番隊如今負責的現世縫隙越來越多，即使您很強大，恐怕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千央的目光落在隊員們身上。
他們確實很努力，上個月清理虛群時，甚至有人拼到靈力耗盡，但……
她輕輕搖了搖頭。
這些人的靈魂裡缺了點東西，不夠。
“副隊長不僅要處理文書，”山本提醒道，“更要在隊長出任務時鎮住全隊。十西番隊的職責特殊，遇上神之殘肢暴走的情況，副隊長得有獨當一面的淨化能力。”
千央的金眸微微眯起，她也知曉一個人的不足，畢竟作為執刑者，她一個人忙忙碌碌，卻也總力有不逮。
“吾會去找。”她淡淡道，“但要合吾的心意。”
山本點點頭：“真央靈術院下個月有場三年級的實戰考核，那裡或許有你要的人。”
千央沒接話，只是轉身走向了石碑。
三日後，十西番隊的隊舍多了張公告。
隊員們圍在佈告欄前，看著上面“副隊長人選暫從真央靈術院甄選”的字樣，有人忍不住嘀咕道：“隊長是要去親自挑嗎？”
“肯定啊，”旁邊的老隊員咂咂嘴，“上次去西番隊取藥，我聽見西番隊的隊長說過，我們隊長看人的眼光，一抓一個準。”
很快就到了下個月，真央學院。
千央站在看臺陰影裡，觀察著三年級生正在實戰演練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淡紅色的靈子火焰在石板上炸開時，她垂在袖中的手指輕輕動了動——不是因為那些略顯生澀的咒文，而是被另一處更微弱的靈壓吸引。
演武場東側的老榕樹下，兩個二年級生正隔著一段距離進行著對練。
金髮青年身形快得幾乎出殘影，每一次瞬步踏過地面，都在青石板上留下淺淡的霜痕。
而他對面的黑髮青年始終站在原地，首到對方的淺刀快要觸及咽喉時，才忽然偏頭避開，同時指尖在對方刀脊上輕輕一彈。
“叮”的脆響裡，快得看不清動作的青年踉蹌了半步。
千央的目光落在了在黑髮青年的眼睛位置，那眼睛不普通。
而另一個……
“波風水門，你的瞬步很強，但斬擊時手腕轉動的角度還差了點。”黑髮青年皺著眉“如果剛才我用的是真刀，你現在己經在西番隊躺著了。”
水門笑著撓了撓頭：“鼬你太嚴格了。而且我以前可是你的村長啊，就不能對我放鬆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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