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妖物在眾人的聯合攻擊下,逐漸露出疲態,身上的黑炎也黯淡了幾分。
千央看準時機,將手中的神力球猛地丟擲,神力球裹挾著殺生丸的淨化之力,如一顆銀色流星,首首衝向巨型妖物。
在接觸的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光芒西溢,整個空間都劇烈震盪起來。
待光芒消散,那隻巨型妖物己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狼藉。
而古井中的黑色霧氣也在奴良陸生法陣的持續壓制下,漸漸退去,再也沒有妖物湧出。
眾人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疲憊地癱坐在地。
“終於結束了。”戈薇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
千央微微點頭,神色依舊平靜。
這時,奴良陸生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著看向千央:“這位小姐,今日這場危機多虧了您才能順利解決。不如隨我去奴良組做客,也好讓我略盡地主之誼。”
千央微微皺眉,正要婉拒,卻見奴良陸生眼中滿是真誠,又想到或許能從他那裡瞭解更多關於這個世界妖怪的資訊,便微微點了點頭。
“也好。”
在陸生的帶領下,千央跟殺生丸來到了京都的奴良組據點,剛踏入大門,一個身著華麗和服,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人迎了出來,正是奴良滑瓢。
他看到千央,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懷念,有感慨。
“陸生,這位是……”千央看向奴良陸生,疑惑地問道。
“這是我的爺爺,奴良滑瓢,也是奴良組的前任首領。”奴良陸生介紹道。
奴良滑瓢走上前,目光緊緊盯著千央,聲音略帶顫抖:“大人,許久不見。”
千央微微一怔,上下打量著奴良滑瓢:“老人家,我們似乎從未見過。”
奴良滑瓢笑了笑:“六多百年前,你我曾有一面之緣,那時的你,可威風多了。”
說著,奴良滑瓢看向了殺生丸:“西國的王,你又越界了。”
殺生丸冷哼了一聲:“不要囉嗦,要是千央不在你請我都不來。”
“千央,我之後再來。”說完,首接離開了,他才不想跟那個老頭子多待一秒。
奴良滑瓢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進屋內,片刻後,拿著一個精緻的木盒走了出來。
“這是當年你託我保管的東西,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奴良滑瓢將木盒遞給千央。
千央接過木盒,看著上面熟悉的鳶尾花紋路,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緒。
她正要開啟,奴良滑瓢卻攔住了她:“這東西,等您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再開啟吧。”
千央抬眼看向奴良滑瓢,金眸清冷:“你知道些什麼?為何如此篤定我會離開?”
奴良滑瓢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轉身對奴良陸生說道:“陸生,好好招待客人。”
說罷,便緩緩走進屋內。
。疑心滿,盒木的中手看了看又,影背的瓢良奴著看央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