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魂界的事務在有條不紊中收尾了。
鼬剛將最後一份特殊靈體報告遞來,水門也在一旁收拾著散落的卷軸,藍染從真央靈術院傳來訊息,說新學的縛道己能熟練運用。
一切都回到了該有的軌道。
“隊長,要走了嗎?”鼬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千央點點頭:“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她轉身看向鼬和水門,“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水門咧嘴笑道:“放心吧隊長。”
鼬對千央道:“若遇麻煩,及時傳訊回來。”他頓了頓,補充道,“十西番隊的人,隨時能支援。”
千央笑了笑,轉身踏入預先撕開的空間裂隙。
當她落在戰國時代的時候,選定的位置恰好有殺生丸的氣息。
於是便首接落在了殺生丸的旁邊。
只是為何?
殺生丸會在如此逼仄的空間裡?
千央落在一片黏膩的肉壁之間,周遭是令人作嘔的蠕動聲,空氣裡混雜著怨念與邪祟的氣息。
而在她的對面不足一寸處,殺生丸正被層層疊疊的肉塊緊緊裹纏著,銀白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唯有那雙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她。
“你……”殺生丸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被這肉塊束縛得不輕,他周身的妖氣劇烈翻湧著,卻始終無法徹底掙開。
他沒想到千央會出現,還是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
奈落這招是用自身血肉佈下的結界,專門剋制大妖的妖力。
殺生丸那銀白的長髮被血汙沾了幾縷,貼在蒼白的下頜,唯獨那雙金色眼眸,在看見她的瞬間掀起驚濤駭浪,卻又被強行恢復了平靜。
“你回來了。”殺生丸的聲音隔著肉壁的震顫傳來。
千央沒應聲,指尖撫過月輪刀身,銀白的刀光驟然亮起。
纏在殺生丸身上的肉塊瞬間發出淒厲的嘶鳴,被切割成了齏粉。
殺生丸看向千央,她正垂眸看著那些不斷再生的肉塊,金眸裡滿是凌厲與不喜。
殺生丸把目光從千央的身上移開,看向奈落:語氣裡滿是嘲諷:“奈落,真是諷刺。包著我的肉塊,竟成了擋犬夜叉風之傷的盾牌。”
“滾開!奈落留著我收拾!”犬夜叉舉著鐵碎牙,語氣很衝。
“他是我的獵物。”殺生丸瞥都懶得瞥他一眼。
“別開玩笑了!”
兩人的爭吵像火星撞在乾草堆上,眼看就要先內訌起來。
奈落藏在藤蔓後的瞳孔閃過陰光,數條墨綠色的藤蔓正悄無聲息地從土裡鑽出,尖端泛著劇毒的紫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