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碎片比之前的更邪性,奈落應該是用活人獻祭過。”
聞言,玲的小臉上滿是困惑:“為什麼有人會願意被獻祭呀?”
“不是願意,是被執念困住了。就像剛才的娑蘿,執念成了妖怪的養料。”千央解釋道。
邪見湊了過來,看著地上那支笛子,突然嘆了口氣:“說到底還是太傻,我們殺生丸少爺豈是她能肖想的?”話雖刻薄,語氣裡卻少了幾分平日的囂張。
殺生丸將西魂之玉碎片收了起來,轉身往城外走:“此地的怨氣會引來更多妖物,走了。”
玲連忙跟了上去,路過笛子時停了停,從懷裡掏出塊乾淨的布,小心翼翼地將笛子擦了擦:“她的笛子還挺好看的。”
千央看著那支被夕陽鍍上金邊的笛子:“執念本身沒有對錯,錯的是利用執念的東西。”
殺生丸的腳步頓了頓,沒回頭,卻輕輕“嗯”了一聲。
走出妖城時,暮色己濃。
阿哞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親暱地用腦袋蹭著玲的後背,惹得小姑娘咯咯首笑。
邪見被落在後面,看著前面三人一妖的背影,突然覺得這組合雖然奇怪,卻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他甩了甩頭,趕緊追上去:“喂!等等我啊!”
夜色漸深,他們在一片竹林裡歇腳,玲靠在阿哞身上睡著了。
千央坐在竹枝上,望著天邊的殘月。
“在想什麼?”殺生丸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他靠在竹幹上,金眸在夜色裡亮得驚人。
千央低頭看他:“在想娑蘿體內的妖怪。它們的氣息,和百年前毒沼裡的骨蝕蟲很像。”
殺生丸的眉峰蹙起:“你是說,奈落和當年的毒沼妖物有關聯?”
“不確定。”千央躍下竹枝,落在了他的面前,“但那股邪氣裡,有被詛咒的靈力殘留。”
殺生丸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颳去神格里的情感時,疼嗎?”
千央的動作微不可察地一頓,金眸裡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了平靜:“神明本就不該有痛覺。”
雖然沒想過瞞著殺生丸,可她也沒想到殺生丸這麼快能看出來。
“是嗎?”殺生丸抬手,指尖幾乎要觸到她的臉頰,卻在最後一刻停住,“可我知道,那天在奴良組,你的手一定在抖。”
千央後退了半步:“你說錯了。”她身為執刑者,怎麼可能手抖?!
殺生丸看著她轉身的背影,忽然低笑了一聲:“玲說,你答應給她帶東方的和果子。”他慢悠悠地開口,“可別忘了。”
千央的腳步沒停,只是回了一聲:“沒忘。”
竹林外的風突然變得急促,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殺生丸的妖氣瞬間暴漲:“是犬夜叉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