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後退，反而藉著旋身的力道反手劈向雲雀的側腰，動作乾脆利落，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溫和模樣。
“反應不錯。”雲雀用拐身格擋開刀刃，手腕翻轉間己經繞到她身後，拐尖堪堪停在她後頸的半寸處，“但破綻太多。”
千央藉著慣性前衝兩步，猛地回身橫刀。
這一次她沒有主動進攻，只是微微沉腰，刀刃斜指地面，眼神專注地盯著雲雀的動作。
雲雀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許。
他再次出手時，速度放慢了幾分，浮萍拐的軌跡變得清晰可見。
千央看準時機矮身避開，同時刀刃向上挑去，精準地磕在浮萍拐的連線處。
雲雀順勢收招，戰鬥結束。
他滿意地看著千央：“進步很快。”
千央收刀入鞘，額角己經沁出了薄汗，呼吸卻很平穩。
剛才那幾招看似短暫，每一次攻防都耗盡心神。
“比起之前沒有退步。”雲雀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漸漸熱鬧起來的操場，“但在學校用刀太扎眼了，以後隨身佩戴木刀吧，別浪費了你的本事。”
千央點點頭，把加州清光仔細收回了刀袋：“謝謝委員長。”
她剛才分明感覺到，雲雀最後那招明顯收了力，否則她根本來不及格擋。
“下週學園祭，可能會有麻煩。”雲雀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指尖在窗臺上輕輕敲擊，“義大利來的人不止獄寺一個，你那天跟緊我。”
千央握著刀袋的手指緊了緊，她知道雲雀從不說沒根據的話，看樣子對方是發現了什麼。
“我不會拖後腿的。”她抬起頭，眼神里沒有絲毫猶豫。
或許以前她會害怕，但如今她也是有人罩著的了。
雲雀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忽然轉身往門口走去：“該上早讀了，回去吧。”走到門口時，他像是想起什麼，又補充了一句，“剛才那招反手劈，力道夠了，但角度可以再偏三寸。”
千央連忙跟了上去：“是因為避開要害的同時能增加壓制力嗎？”
雲雀腳步微頓，側頭看她時眼裡帶了點意外：“你看出來了？”
“上次看您處理校外人員鬧事時用過類似的角度。”千央的耳尖更紅了，“當時就覺得那個格擋姿勢特別利落。”
兩人並肩走在走廊上，早讀鈴恰好響起。
雲雀忽然停下，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巧的木刀掛件丟給她：“這個掛在書包上，提醒你記得練刀。”
木牌上刻著簡單的刀紋，邊角打磨得很光滑。
千央捏著掛件輕聲道謝，抬頭時正好撞見他轉身的背影，耳後似乎泛著淡淡的紅暈。
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草壁抱著檔案跑過來，差點撞到雲雀身上：“委員長！剛才……”
他話說一半看到千央手裡的木刀掛件，突然閉了嘴，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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