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千央照常在校門口檢查入校秩序。
初秋的風帶著涼意,吹得她後頸一陣發寒,頭也跟著昏沉起來,就連咽口水都覺得嗓子疼。
“朝利學姐,早上好。”低年級的風紀委員捧著考勤表跑了過來,見她臉色發白,忍不住多問了句,“您的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醫務室歇會兒?”
千央擺擺手,扯出個勉強的笑:“沒事,老毛病了,吹吹風就好。”她低頭在登記本上劃掉幾個名字,手卻有點使不上力氣,“三年級的遲到記錄整理好了嗎?委員長等會兒要查。”
話音剛落,一陣混亂的腳步聲突然傳來。
千央抬頭望去,差點把手裡的登記本扔出去。
只見沢田綱吉只穿著一條紅色平角內褲,正往校門口衝過來,胳膊上還掛著個渾身白毛、胳膊綁著繃帶的人。
不是笹川了平還是誰?
“喂!你們兩個!”千央強撐著眩暈喊了一聲,剛想上前阻攔,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虛弱感定在了原地。
雲雀就是這個時候出現在千央眼前的,只是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委員長早上好。”千央下意識想敬禮,卻被眩暈晃得手腕發顫,登記本“啪嗒”掉在了地上。
雲雀的腳步瞬間頓住,彎腰撿起了本子。
抬眼時,他的目光先落在千央泛著潮紅的臉頰上,眉頭猛地蹙起,隨即轉向那兩個離譜的身影:“群聚,衣衫不整,咬殺。”
“雲雀!朝利!早上好!”了平居然還能中氣十足地打招呼,胳膊勒得綱吉齜牙咧嘴,“你看沢田這極限的熱血!必須加入拳擊社……”
“閉嘴。”雲雀渾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這讓了平和綱吉瞬間噤了聲。
雲雀沒再理會那兩人,反而把手放在了千央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他臉色驟沉。
“誰讓你帶病執勤的?”
“啊?沒、沒事啊……”千央慌忙搖頭,餘光瞥見綱吉正用震驚的眼神看著他們,臉頰更燙了,“就是早上有點涼……”
“涼?”雲雀的聲音陡然拔高,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38度以上的體溫叫涼?草食動物的腦子都裝了什麼?”
他突然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綱吉和了平,“你們兩個,立刻去教務處領處分,再敢出現在這裡一步,我就用浮萍拐幫你們‘極限’清醒。”
“是!”沢田和了平哪敢反駁,轉身就想跑,卻被千央叫住了。
“等等!”千央忍著頭暈道,“了平同學,你的書包。”她指了指不遠處拿著了平書包走過來的京子。
剛才那兩人狂奔時,書包從了平胳膊上滑了下去都沒察覺。
了平立刻拍了拍沢田的肩膀:“不愧是千央!極限細心!沢田,這就是拳擊社需要的觀察力……”
“還不快滾。”雲雀的浮萍拐己經抵在了平的後腰上,語氣裡的殺氣讓空氣都凝固了。
聞言,兩人瞬間跑了,沢田還摔了好幾跤。
千央看著他們的背影,忍不住輕咳了兩聲。
雲雀立刻攥著她的手腕就往醫務室走:“現在就去醫務室,別廢話。”
”……沒還本記登!長員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