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迪諾和山本也跟了過來,迪諾看著教室裡的狼藉,尷尬地撓撓頭:“啊……看來這裡也需要特訓?”
“特什麼訓!”千央猛地轉身,木刀首指門口的一群人,“坦克碾草坪、把教室變成玩鬧的地方、還有人把拉麵扣同學臉上——”
她掃過沢田臉上的湯漬、獄寺一臉懊惱的樣子、滿地的練習冊和哭鬧的藍波,突然理解了雲雀每次看到群聚就冒青筋的心情。
這群人聚在一起,就沒有一秒鐘是安生的。
“群聚,”千央的眼神冷得像寒冬臘月刮過的風,木刀在掌心轉了個圈,“咬殺。”
話音剛落,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沢田嚇得瞬間站首了身體,麵條從鼻尖滑下來都沒敢接:“千、千央學姐?你冷靜點……”
“冷靜?”千央一步步走向人群,木刀末梢掃過散落的練習冊,“建校紀念日被你們鬧成這樣,草坪要補種、牆壁要維修、教室要打掃,還有人要寫檢討——”
獄寺張了張嘴,剛想反駁,就看見千央手裡的木刀寒光一閃,突然想起上週被雲雀追著咬殺的場景,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憋出一句:“知道了……”
迪諾見狀悄悄拉了拉山本的袖子:“她好像比Reborn還可怕?”
山本深有同感地點頭,卻被千央眼尖瞥見:“山本同學,草坪維修費從棒球社的經費里扣。”
“哎?怎麼這樣?”山本瞬間垮下了臉。
千央沒有理他,最後掃了眼滿教室的混亂,又看了眼門外還停在草坪上的坦克,深吸了一口氣。
“群聚,就是麻煩的根源。”她握緊木刀轉身,“現在,所有人——”
“整理好教室,賠償所有損失,然後,”她頓了頓,“給我從並盛中學裡,立刻消失。”
教室裡瞬間鴉雀無聲,連哭鬧的藍波都識趣地閉了嘴。
千央面無表情。
這種場面,換誰都想把這群麻煩製造機全咬殺一遍。
委員長,還是您高瞻遠矚,是我以前想的太簡單了。
聞言,獄寺猛地攥緊了拳頭。
他最受不了這種被人指著鼻子命令的滋味,尤其對方還是個看似柔弱的風紀委員。
“憑什麼?”他死死盯著千央,聲音裡滿是不服輸的倔強,“你不過是仗著有云雀撐腰!真論實力,你未必贏得了我!”
千央差點被逗笑了。
雖然她不是雲雀的對手,可是在並盛也是第二會打架的人。
那雙金眸冷冷地看著獄寺:“哦?你想試試?”
“當然!”獄寺往前踏了半步,用手挽起袖子,露出了裡面緊繃的小臂肌肉,“十代目最忠心的左右手,沒理由被一個風紀委員呼來喝去!只有打贏我,我才承認你的厲害,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沢田嚇得連忙去拉他:“獄寺你別衝動!千央學姐很厲害的!”
“厲害?”獄寺甩開他的手,眼神里燃著戰意,“十代目,您只是被她欺騙了,她根本沒那麼厲害,之前劈斷導火索不過是運氣!”
”——場一打正正堂堂們我事本有“:央千向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