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夜同學經常這個時間離校嗎？”千央問道，試圖找些話題。
“嗯，學生會的事務比較多。”鳳鏡夜推了推眼鏡，“你呢？今天怎麼這麼晚？”
“值日。本來打算首接去道場，但崇前輩今天有事。”
鳳鏡夜點點頭：“最近劍道練習還順利嗎？”
“很順利，崇前輩教了我一個新的步法，雖然還不熟練。”提到劍道，千央的眼睛亮了起來，“馬上就是校內表演賽了，鏡夜同學會來看嗎？”
“如果時間允許的話。”鳳鏡夜側頭看她，“你很期待？”
“有一點……”千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讓大家看到我的進步。”
“你會做得很好的。”鳳鏡夜的聲音平靜，卻帶著篤定。
千央愣了一下，臉頰微熱：“謝謝。”
沉默再次蔓延，卻並不尷尬。
遠處傳來電車的鳴笛聲，夾雜著放學學生們的喧鬧。
“剛才那些人，”鳳鏡夜忽然開口，“如果下次再遇到，可以首接報我的名字。”
千央驚訝地抬頭看他。
“在附近幾所學校，鳳這個姓氏還算有些分量，不用覺得麻煩。”
“……好。”千央輕聲應道，心底泛起暖意。
很快到了停車的地方。
鳳家的司機恭敬地開啟車門。
“請。”鳳鏡夜示意千央先上車。
車內空間寬敞，淡淡的皮革香氣瀰漫。
兩人並排坐在後座，距離比平時更近些。
鳳鏡夜報出了千央的住址後，司機平穩地啟動車子。
“鏡夜同學總是這樣幫助別人嗎？”千央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忽然問道。
“不是。”回答得很快。
千央轉頭看他。
鳳鏡夜的目光落在前方：“只是對你。”
空氣似乎又凝滯了。
千央感覺心跳漏了一拍，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鳳鏡夜推了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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