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教室只剩下零星幾人。
鳳鏡夜看向正在收拾書包的千央。
“千央同學。”
千央抬起頭:“鏡夜同學?”
鳳鏡夜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又滑向她下意識縮回的右手,只見指尖有一道不起眼的紅痕。
“最近劍道部的訓練很辛苦?”說著,他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醫藥盒。
千央微微一怔,隨即彎起了眼睛:“還好,銛前輩指導得很認真。”
“是嗎?”鳳鏡夜開啟醫藥盒,取出了消毒棉片,“但我記得,劍道部的護具應該能避免這樣的傷口。”
他輕輕托住她想藏起的手,開始給她的傷口消毒、“別動。”
消毒棉片觸到傷口的刺痛讓千央縮了縮肩膀。
鳳鏡夜的動作很輕。
“上週三你缺席了茶道研習課,這週一的花藝課也提前離開。”他一邊處理傷口,一邊閒聊著,“現在連最基礎的社團活動都會受傷...”
千央張了張嘴,還沒想好解釋,就見鳳鏡夜抬起了眼簾。
“的場靜司。”他注意到千央瞬間僵住的肩膀,“看來我猜對了。”
——
傍晚的第三音樂室,夕陽將暖橙色的光投在鋼琴漆面上。
千央捧著鳳鏡夜泡的紅茶,氤氳熱氣模糊了她略顯不安的神情。
“不必解釋具體內容。”鳳鏡夜在她對面坐下,將一碟和果子推到她面前,“我只是需要確認,這是你自願的選擇?”
千央捧著溫熱的茶杯,用力點頭:“是我主動請求靜司哥哥教我的。”
“那麼,至少把這個帶上。”鳳鏡夜從西裝內袋取出一枚鳶尾花樣的胸針。
“這是我定製的靈力感應道具,遇到危險時可以捏碎寶石,我會知道。”
千央愣愣地接過胸針:“可是鏡夜同學明明說過,不會插手…...”
她的心口有些酸澀,明明鳳家跟除妖師沒有絲毫關係,想要弄到這麼一件道具,必然花了不少功夫,卻是為了她……
“我沒有插手。”鳳鏡夜端起自己的茶杯,白瓷杯沿與他淡色的唇瓣相觸,“只是作為同學的關心。”
他放下茶杯時,鏡片微微反光:“畢竟,要是優等生因為課外活動影響學業,作為班長,我會很困擾。”
千央忽然注意到他的左手食指也貼著創可貼。
“鏡夜同學的手.…..”
“試用新產品時的小意外。”鳳鏡夜輕描淡寫地帶過,起身走向不遠處的書架,“比起這個,下週的古典文學測驗範圍需要我幫你劃重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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