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固守陳規的總部,都在維持著一個巨大的、精緻的謊言。
千央大人,您始終高高在上,如同亙古不變的月光,冷靜地注視著一切,淨化著您所認定的異常,維護著您那一套規則,對其他東西毫不在意。
您給了我兩次新生,讓我看到了力量可以達到何等境界,卻也讓我無比清晰地看到了……那看似無形、卻堅不可摧的界限。
我不想永遠只是被您注視和衡量的物件!
我不想永遠活在您、烏爾奇奧拉,甚至是殺生丸大人的陰影之下!
崩玉,虛的力量,打破死神與虛的界限……這些都只是手段,是工具,是通往更高層次、觸及世界本質的必經之路。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那是一種混合著野心與興奮的戰慄。)
走到今天這一步,烏爾等人疏遠了自己。
還有背叛,算計,利用……包括雛森桃那樣盲目而純粹的崇拜,都不過是達成目標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我並非毫無感觸,並非鐵石心腸……
只是……
相較於永遠停留在那個被拯救的孩子的位置,永遠活在他人的羽翼之下,或是困於屍魂界這看似穩固、實則僵死腐朽的規則之中……
我寧願選擇這條充滿荊棘、背叛與孤獨,甚至可能萬劫不復的道路,去觸碰、去挑戰那片連您或許都未曾真正完全掌控的領域。
即使最終失敗,如同此刻,力量被限,身陷囹圄……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夜空中那輪清冷的弦月,目光深邃而複雜。)
至少,我嘗試了,我挑戰了。
我以自己的意志,選擇了方向,並走了下去。
而非作為一個順從的、被安排好的存在,度過漫長而毫無意義的歲月。
這就是我的選擇。從那個在戰亂和實驗室廢墟中爬出的的實驗品,到如今……瀞靈廷的罪人,也曾是窺探神之領域的狂徒。
(想到這裡,藍染緩緩閉上了眼睛,靠在冰涼的椅背上,將所有翻湧的情緒盡數收斂於平靜的表象之下。)
無關對錯,不論成敗……
只是,我所選擇的道路,與你們……
不同罷了。
但還是不甘啊!
我耗費了那麼多心血,投入了那麼多時間……
十刃的選拔與培養,虛夜宮的建立,對崩玉與虛之力融合的深入研究……
那本應是我全新的基石,是足以撼動現有秩序、甚至窺探更高維度的力量。
他們本應在我的指揮下,成為席捲屍魂界的颶風,成為驗證我理論的活體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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