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你三。”
“太少了。我五你五。”
“你受傷了。”
“你也受傷了。”
短暫的沉默後，巴衛嘆了口氣：“隨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同時動了。
千央向左前方突進，吸引了正面三隻妖怪的注意力。
巴衛幾乎在同一時刻向右後方斬出一刀，將試圖偷襲的兩隻狼妖攔腰斬斷。
然後兩人交換位置。
巴衛接住千央留下的空缺，妖刀橫掃，逼退衝上來的山妖。
千央則順勢轉身，太刀上挑，將從空中俯衝的鵺斬落。
默契得像是己經並肩作戰了無數年。
事實上，這確實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聯手對敵。
但千央知道巴衛的每一個習慣動作，知道他在重傷時喜歡用什麼招式防守，知道他妖力運轉的節奏。
巴衛也知道千央的劍術風格，知道她靈力調動的特點，知道她在什麼時候需要掩護，什麼時候可以全力進攻。
一隻修行兩百年的山妖長老看準時機，從側面突襲，石棒帶著萬鈞之力砸向千央。
千央正應對前方三隻妖怪，根本來不及回防。
但巴衛己經到了。
他硬生生用後背擋住了這一擊。
“噗——”鮮血從他口中噴出，但他手中的妖刀也同時刺穿了山妖長老的心臟。
“巴衛！”千央轉身，一刀斬殺面前妖怪，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沒事……”巴衛抹去嘴角的血，眼眸中燃燒著瘋狂的戰意，“繼續。”
剩餘的妖怪還有八隻。
它們看著這對渾身浴血卻依然站立的人類與妖怪，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這兩個人……明明都受了重傷，明明應該倒下了，為什麼還能戰鬥？為什麼還能笑？
千央和巴衛再次背靠背。
兩人的呼吸都很急促，身上的傷口都在流血。
“還撐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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