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自己找到辦法。”
——
第二天放學後，千央去了城市另一端的另一座神社——供奉風神乙比古的神社。
這座神社比她的小神社氣派得多，硃紅的鳥居高大威嚴，參道兩側是成排的石燈籠，拜殿金碧輝煌。
即使是工作日的下午，參拜者也絡繹不絕。
千央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後殿。
她在院牆外站定，閉上眼，將一縷靈力注入。
“乙比古大人，我是齊木千央。有事求見。”
幾秒後，一陣微風拂過。
風中傳來乙比古慵懶的聲音：“喲，小土地神，稀客啊~進來吧。”
後殿的門自動打開了。
千央走進去，乙比古正躺在廊下的軟榻上，手裡拿著酒壺，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看到千央，他眼睛一亮：“哎呀，幾個月不見，又漂亮了~來找我喝酒？”
“有事相求。”千央在他面前坐下，開門見山，“我需要補充靈力的藥物或靈物，越多越好。”
乙比古喝酒的動作頓住了。
他放下酒壺，眼神變得銳利：“要那麼多靈力補充物做什麼？你遇上麻煩了？”
“算是吧，但我不能告訴您具體原因。只能說是……為了救人。”
乙比古盯著她看了很久。
“小千央，”他緩緩開口，“你知道大規模蒐集靈力補充物，在神明圈子裡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有人在準備做一件需要消耗巨大靈力的事，而且不想被知道。”
“沒錯。”乙比古坐起身，“而通常需要這樣偷偷摸摸準備的事，都不是什麼好事。要麼是禁忌之術，要麼是……對抗神明的計劃。”
他的目光落在千央臉上：“你選哪個？”
千央沉默了片刻。
“如果我說，是為了對抗一位早己隕落的神明呢？”
乙比古的瞳孔驟然收縮。
“……迦具土？”
千央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但她的沉默，己經是最好的答案。
乙比古長嘆一口氣，重新躺回軟榻上，灌了一大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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