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選擇目標。” 千央強調,“初期,只處理那些確實該死、或者與組織有間接衝突的傢伙。不能引起警方過多注意,但要確保成果能傳到該聽到的人耳朵裡。”
她走到刀架前,撫過冰冷的刀鞘:“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出手。但要看起來像是我的能力。” 她要營造一種自己擁有某種未知力量的假象。
“我可以做到。” 大般若長光應下,“我的靈力可依附於您的攻擊,增強威力,或製造幻象,混淆視聽。”
計劃在冷靜的對話中初步成型。
千央知道,這條路踏出去,就再難回頭。
她將主動走入陰影,與惡狼共舞。
但她的眼神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為了那個在黑暗深處獨自跋涉的人,也為了斬斷可能威脅到她所守護的一切的根源,她願意化身利刃,潛入深淵。
“明天開始。” 千央最後說道,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清晰而冰冷。
大般若長光微微躬身,銀髮在月光下流淌著清輝:“謹遵主命。”
計劃己經定下,行動便迅速展開。
千央首先透過一些灰色地帶的網路論壇和線下隱秘渠道,散播出“尋人、處理麻煩,價格面議,保證效率”的模糊資訊,聯絡方式是一個不記名的預付費手機。
她白天如同普通租客一樣,出入市場和便利店,維持著最低限度的社交可見度。
夜晚,則根據大般若長光對氣息的感知,如同幽靈般遊走在東京的某些邊緣地帶。
第一次“接單”的目標,是一個欠下高利貸後躲藏起來、並偷拍了放貸人某些不法證據的小混混。
放貸人不敢動用自己明顯的力量,怕逼急對方魚死網破,正需要千央這種乾淨的生面孔。
千央沒費太多力氣,就在一間煙霧繚繞的廉價網咖角落裡找到了目標。
她沒有多餘的話,首接出手卸掉了對方試圖反抗的手臂關節,在他驚恐的眼神中拿走了儲存卡。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乾淨利落,甚至沒引起其他上網者的注意。
她將儲存卡交給中間人,收取了約定的現金。
放貸人對她的效率感到驚訝,試探著詢問她是否願意接更多類似的活計。
千央只是冷淡地回了句:“看情況。” 便轉身離開。
幾天後,第二個委託找上了門。
這次是處理一個在某個小幫派地盤上私自販毒、還不懂規矩的新人。
千央找到那人時,他正試圖對一名女性用強。
千央下手重了些,打斷了他幾根肋骨,確保他短時間內無法再作惡,然後將昏迷的他扔在了那個小幫派據點門口。
她沒有取走任何報酬,只是讓那個小幫派欠下一個人情,同時也留下了“身手狠辣、行蹤莫測”的印象。
大般若偶爾會出手,讓千央的行動看起來更加遊刃有餘,甚至帶上了點邪門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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