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尤其在千央這個相對新的面孔上多停留了一瞬。
“散會。”
眾人沉默地起身離開，氣氛沉重。
降谷零與其他成員一同離去，心中卻己翻江倒海。
赤井秀一的死訊，以及千央身處此地的現實，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千央走在最後，當她經過琴酒身邊時，琴酒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足以讓她聽清：
“查特。”
千央停下腳步，看向了他。
“好好做事。”琴酒的語氣聽不出喜怒，“組織不會虧待有能力的人，但前提是……絕對的忠誠。”
這是警告，也是提醒。
“我明白。” 千央平靜地回應道，然後轉身離開。
——
離開安全據點後，千央沒有首接返回宅邸，而是繞了幾條僻靜的街道，確認無人跟蹤後，閃身進了一條無監控的小巷陰影中。
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等待著。
果然沒過幾分鐘，降谷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巷口。
看見千央，他的臉色一變，快走幾步，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只是力道有些重。
“你瘋了？！”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難以抑制的後怕和怒火，“查特？！你怎麼敢用這個身份進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千央任他抓著，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平靜地注視著他：“這是最快的方式。”
“最快送死的方式！” 降谷零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琴酒剛才的話你沒聽見嗎？叛徒的下場！赤井秀一他……” 提到這個名字，他頓了一下，眼神複雜，“連他都……”
“他不一定死了。” 千央忽然打斷了他。
降谷零一愣，抓著她的手微微鬆了些力道：“什麼？”
“赤井秀一。” 千央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我不相信他這麼容易會死。”
降谷零緊緊盯著她：“為什麼？琴酒親口宣佈，是基爾動的手。”
“感覺。” 千央言簡意賅，“而且，他的死亡太乾脆了，乾脆得像一場精心安排的戲。” 她回想起那個僅有過短暫接觸、卻氣息如同磐石般沉穩銳利的男人，“那樣的男人，不會輕易落幕。”
降谷零沉默了。
事實上，他心底深處也有著同樣的懷疑。
赤井秀一，那個讓他視為畢生勁敵的FBI，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被水無憐奈解決？
“你打算怎麼做？” 千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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