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麼做？”
千央放下了筷子。
“我打算回應他們的期待，演一場戲，否則我擔心他們會用你再來做局。”要是真的讓零死一次，復活零之後，她擔心自己的身體會虛弱到無法繼續接下來的計劃。
降谷零眉頭微蹙：“演戲？卡慕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
“不需要完全糊弄。”千央指尖輕叩桌面，“我確實沒有其他超乎常人的能力，但有些現象，未必需要超能力才能製造，而且有大般若在，你不用擔心。”
她抬眼看向降谷零，眼神冷靜得近乎冷酷：“下次測試，我會讓他們看到異常。”
零的眼中充滿了不贊同和擔憂，但他知道千央一旦決定，很難改變。
他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配合。但你一定要小心，卡慕的觀察力極其敏銳。”
“我知道。”
幾天後，新一輪的潛能激發測試在一個更加隱秘的地下實驗室進行。
卡慕親自監督，降谷零也在場。
這次測試的內容是讓千央在藥物和催眠的輔助下，嘗試與一些據說蘊含特殊能量的礦物樣本建立連線。
實驗室裡佈滿了各種監測儀器，記錄著她的腦波、心率、能量場變化等所有資料。
千央配合著卡慕的指令，表現出努力嘗試卻又屢屢失敗的樣子，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逐漸急促，顯得十分疲憊。
卡慕的眉頭越皺越緊，顯然對毫無進展感到不滿。
就在他準備加大藥物劑量時，千央暗中透過靈魂連結向隱藏在外面、藉助特殊術式窺視此地的大般若長光發出了訊號。
突然，實驗室角落一個放置著某種深藍色晶體的密閉容器，毫無徵兆地輕微震動起來，容器表面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與室內恆溫的環境格格不入！
同時，連線在千央身上的幾臺能量場監測儀發出了短暫的、尖銳的警報聲，指標瘋狂擺動了幾下，又迅速歸於平靜！
這異象只持續了不到三秒鐘。
千央適時地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晃了晃，彷彿脫力般向後靠在椅背上，臉色蒼白，眼神渙散。
“剛才那是……？！”降谷零驚撥出聲，快步上前扶住千央，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擔憂。
他確實被這突如其來的、無法解釋的現象驚到了。
卡慕一個箭步衝到儀器前，飛快地調取資料記錄，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極度興奮的光芒：“能量脈衝！雖然短暫，但峰值遠超常態！還有低溫凝結現象……記錄下來了！全都記錄下來了！”
他猛地轉向千央，語氣急切：“查特！剛才你感覺到了什麼？集中精神，回憶剛才的感覺！”
千央虛弱地抬起頭，眼神茫然，帶著一絲痛苦：“我不知道……就是突然……很冷，然後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了一下……然後就沒了……”
卡慕死死盯著她，又看了看那恢復正常的晶體容器和儀器資料，臉上露出了近乎狂熱的笑容。
“找到了……雖然不穩定，但方向是對的！不是首接的治癒或復活，而是對能量……對某種我們尚未完全理解的能量的共鳴和影響！這才是你能力的真正本質嗎？查特！”
他興奮地在實驗室裡踱步，自言自語：“需要更精密的儀器，更純粹的激發物……太好了！這才是突破性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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