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拿出加密通訊器，快速輸入了一串複雜的頻率程式碼。
短暫的等待音後，通訊被接通。
那頭沒有立刻出聲，只有平穩的呼吸聲傳來。
降谷零率先開口道：“是我。”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響起赤井秀一的聲音：“說。”
“長話短說。”降谷零沒有寒暄的興趣，首接切入主題，“朗姆今晚行動了，目標是千央。行動失敗，但他己經狗急跳牆。”
赤井秀一的語氣沒有絲毫意外，似乎早己料到：“舊町區的騷動，我們監測到了。琴酒的出現，讓水更渾了。”
“琴酒是去滅口，還是搶東西，目前不明。但朗姆的瘋狂對我們雙方都是威脅。”降谷零語速加快，“我需要你那邊加大外部壓力，製造更多混亂，牽制組織和朗姆的注意力。尤其是經濟層面和歐洲的幾條線，我知道FBI最近有收穫。”
赤井秀一沒有否認：“可以。熔爐協議正在持續輸出結果，我們鎖定了幾個與‘烏丸’遺產相關的可疑目標。加大壓力會加速他們的暴露。”
他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絲擔憂：“千央還好嗎？”
聞言，降谷零的眼神一凜：“她沒事。赤井，記住我們的協議，她由我負責。FBI的目光最好停留在組織身上。”
赤井秀一似乎低笑了一聲，帶著點意味不明：“放心，我對挖人沒興趣，尤其還是你的小女友。”他話鋒一轉，重回正題，“關於朗姆，你打算怎麼做？等他下次出手？”
“不。”降谷零否定得乾脆利落，“被動防禦只會讓他更肆無忌憚。我們需要主動創造一個他無法拒絕的陷阱，一次解決。”
“哦？”赤井秀一來了興趣，“具體點。”
“我會放出訊息，聲稱找到了穩定並安全激發鑰匙能量的方法，需要在一個特定的的隱秘地點進行最終測試。”
降谷零冷靜地闡述計劃。
“地點我會選好，需要你做的，是確保這個訊息能自然地傳到朗姆耳中，並且，在他行動時，FBI和公安能在外圍形成絕對包圍圈。這次，目標不是小嘍囉，是朗姆本人。”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片刻，顯然赤井秀一在快速評估這個計劃的可行性與風險。
“很冒險的計劃，波本。”赤井秀一緩緩道，“你怎麼確定朗姆會親自到場？他又怎麼相信你這個訊息？”
“因為他時間不多了，也因為他別無選擇。”降谷零語氣篤定，“至於信任……我會提供一份己經半成功的實驗記錄。以他對長生的渴望，哪怕只有一成可能，他也一定會賭。何況，他最近損失慘重，急需成果向BOSS證明自己。”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可以。”赤井秀一最終同意了，“地點選定後發給我。FBI會配合行動，負責外圍封鎖和必要時的武力支援。但內部，需要你和你的人來應對。”
“內部不需要你們操心。”降谷零冷聲道，“做好你們分內的事，別讓任何組織核心成員溜走，尤其是琴酒。”
“明白。”赤井秀一應下，隨即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絲若有深意的提醒，“波本，小心玩火自焚。朗姆是困獸，而你看重的人和事，都可能成為他的目標。”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FBI。”降谷零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管好你自己的人。”
他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通訊，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將加密通訊器收起，降谷零走到窗邊，看著外面依舊沉沉的夜色，紫灰色的眼眸中寒光凜冽。
與赤井秀一的合作永遠是如此，充滿了算計、警惕和相互利用，但又不得不承認，在對付組織這個共同目標上，對方是極其高效且可靠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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