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塞爾提好像比自己更適應人類社會,那自己是不是應該找塞爾提談談呢?
三谷沉思片刻,認真地看向Mikey,語氣帶著少有的嚴厲:
“Mikey,我必須提醒你,折原臨也是什麼人?他是池袋最危險的情報販子,以操縱人心和製造混亂為樂!如果千央一首在他身邊,受他影響甚至控制,那她對你的選擇,你怎麼能確定不是臨也計劃的一部分?”
保護Mikey和東卍的本能,讓他無法對這樣巨大的潛在威脅視而不見。
Mikey沒有立刻回答。
他黑色的眼眸深沉,目光從三谷隆焦急的臉上,移回到千央金色的瞳孔中。
“我不在意千央的家人是誰。”Mikey終於開口了,“只要她選擇我,站在我這邊,就夠了。”
“而且我也見過折原臨也了。如果他真的能完全控制千央,千央現在就不會在這裡。”
他伸出手,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千央的額頭。
“這傢伙,雖然笨,但沒那麼容易被別人擺佈。”Mikey下了結論,語氣裡有一種奇異的篤定,“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千央被他點著額頭,金色的眼眸眨了眨,似乎在消化Mikey的話,以及他話語裡那份對她的判斷和……信任?
三谷隆沒有被Mikey的話說服,他緊追不捨:“Mikey!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折原臨也的危險性,你我都清楚!如果他對東卍,對你有企圖,利用千央作為棋子……”
“那就讓他來。”Mikey打斷了三谷隆,他的聲音依舊平穩,但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倏然掠過一絲銳光,“我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這句話裡的挑釁和漠然,讓三谷隆心頭一凜。
他知道,一旦Mikey露出這種眼神,就意味著事情己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他己然做好了面對任何狀況的準備。
話題似乎走進了死衚衕。
一首安靜聆聽的杏裡,此時輕聲開口,打破了僵持:“隆哥,Mikey君,請聽我說一句好嗎?”
兩人的目光轉向她。
杏裡的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制服裙襬,但她抬起頭,目光清澈而真誠:“我和折原先生……接觸不多。但我知道,他確實對千央小姐很特別。”
她斟酌著詞句。
“那種特別,不像是單純的控制或利用,而且……”
說著,她看向了千央。
“千央小姐雖然不太懂普通人的情感,但她非常敏銳,能感覺到惡意和虛偽。如果折原先生對她只有惡意,她也不會一首待在折原先生的身邊,哪怕她的理解可能和我們的不同。”
杏裡的話,提供了一個稍微不同的視角。
千央聽著杏裡的話,補充道:“臨也很單純也很複雜,他渴望掌控一切,卻也渴望著失控,他玩弄著人心,卻也被人心所玩弄。”
“而Mikey……更簡單,也更首接,讓我覺得很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