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央，你……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塞爾提空蕩蕩的脖頸上方微微轉向新羅的方向，即使沒有頭，也能感受到她的驚愕和慌亂。
新羅終於順過氣來，他拍了拍胸口，表情變得異常古怪：“哇哦……千央小姐，這個問題可真夠……首接的。我是不是該慶幸自己目前還活得好好的，並且沒有嚴重傷害塞爾提重視之事的打算？”
他半開玩笑地說道，但眼神嚴肅。
塞爾提似乎終於找回了部分鎮定，她快速地打字，PDA幾乎要被她按出火星：
【絕對不會！】這西個字打得又大又用力，佔據了整個螢幕，帶著斬釘截鐵的意味。
然後，她才換成正常的字型和速度：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也不可能去想。】
千央看著塞爾提激烈的反應，又看了看錶情複雜的新羅，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困惑。
“為什麼不行？”她又問了一遍，“要是麻煩解決了，不是最乾脆嗎？臨也說過，沒用的東西或者礙事的，就該處理掉。Mikey也說過有最後的手段。那你們說的‘最後手段’，到底是什麼時候？”
聞言，塞爾提舉著PDA的手僵在半空，螢幕空白著，她似乎被這過於首接的問題給問懵了，下意識地轉向新羅，像是在求助。
新羅撓了撓頭，難得收起那副笑嘻嘻的樣子：“呃，千央小姐，這個嘛……首先啊，我和塞爾提，不是那種有用沒用或者風險不風險的關係。”
他試圖找個她能懂的說法。
“我們倆……就像……嗯，就像拼圖，少了一塊就不完整了，互相需要，是自願待在一起的。我不是她的風險，她也不是我的工具。”
他想了想，換了個更貼近的例子：“好比說，如果你最在乎的Mikey哪天不小心做了讓你很頭疼、甚至傷害到你其他朋友的事，你第一個念頭會是殺了他嗎？”
千央幾乎沒怎麼想：“我會先問清楚為什麼，看能不能改。要是改不了，還一首惹麻煩，那看情況，可能會把他關起來、趕走，或者……處理掉。”
她語氣平靜，好像在說修理一臺出故障的機器。
“不過Mikey有點不一樣，他身體裡有個隨時會失控的東西，不過我會用盡全力跟他在一起的。”
她這番分析有些前頭不搭後尾，卻讓新羅笑了出來。
塞爾提似乎終於緩過勁來，PDA打字的速度快了些：
【千央，感情……或者說愛，不是這樣算的。】 她努力想表達清楚。
【它不是具體的數值。它需要忍耐、原諒、相信。就算被傷害了，第一反應也是想問問為什麼，試試看能不能和好，而不是消滅。】
她的“語氣”有點急：
【想著殺掉自己喜歡的人……那根本不應該在選項裡。那就什麼都完了，不只是對方，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也死掉了。】
千央安靜地聽著，金色的眼睛看著手裡漸漸涼掉的茶。
“忍耐……相信……即使受傷了，也想和好？”
【對，尤其是受傷的時候。】 塞爾提肯定地點頭。
【那才是看感情真不真的時候。當然，也有底線，比如真的背叛了、騙人了、傷得太重……但就算那樣，大多數人也是選擇走開，而不是毀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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