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邊一片死寂。
梵的成員們都看呆了。
瓦城千咒也下意識地咬緊了嘴裡的巧克力棒,眼神無比凝重。
荒師慶三的狂攻和今牛若狹的暗襲,竟然被如此輕描淡寫地同時化解了?
就連她也無法輕易做到這一點。
荒師慶三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瞪著千央,眼中的狂妄被難以置信取代,隨即是更深的暴怒:“你他媽……到底是什麼東西?!”
今牛若狹也揉著手腕,那雙總是半闔的眼睛此刻完全睜開,銳利的目光緊緊鎖定千央,彷彿要穿透她那平靜的外表,看到她的內心深處。
他比荒師慶三觀察得更細,這個女人的戰鬥方式……太詭異了。
那不是任何流派的格鬥技,更像是一種……基於絕對掌控力和非人反應的本能。
“弁慶,冷靜點。”今牛若狹低沉地開口,聲音帶著冷意,“她不是普通的對手。”
“老子知道!”荒師慶三吼道,但他也稍微收斂了狂攻的勢頭,與今牛若狹隱隱形成犄角之勢,再次面對千央。
這一次,兩人不再輕敵。
荒師慶三依舊主攻,但拳勢更加凝重,留了三分餘力應對變招。
今牛若狹則遊走在外圍,如同毒蛇,尋找著千央防守中可能出現的、哪怕只有一瞬的破綻。
千央站在兩人之間,一邊觀察著他們 一邊,調整了一下呼吸。
“配合有所提升,但默契不足,攻擊節奏存在致命的斷層。”她忽然開口道,像是在點評,“荒師慶三,你的右肩舊傷在第三次全力出拳後會影響側向移動。今牛若狹,你過於依賴視覺捕捉,對我左側第七次假動作產生了誤判延遲。”
她的話讓兩人心頭劇震!
她不僅看穿了他們的配合問題,甚至點出了荒師慶三自己都快要忘記的舊傷,以及今牛若狹自己都未必察覺到的細微習慣!
這女人……真的只是能打而己嗎?!
“閉嘴!”荒師慶三惱羞成怒,再次狂吼著衝上,今牛若狹也同時從側翼切入。
戰鬥再次爆發,但這一次,梵的兩位前黑龍幹部,面對獨自一人的千央,竟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們的每一次進攻似乎都被預判,每一次配合都被看穿拆解。
千央如同一個精密而無情的戰鬥機器,在兩人越來越猛烈的攻勢中從容穿梭,偶爾的反擊都讓他們手忙腳亂,疲於應付。
瓦城千咒看著場中幾乎是以一敵二卻依舊不落下風、甚至隱隱佔據主動的千央,握著球棒的手心滲出了冷汗。
她終於清晰地認識到,上次小巷裡的戰鬥,千央可能……根本就沒用全力。
這個銀髮的女人,強得超出了她對強者的認知。
或者說,這個女人,真的是人類嗎?
就在這時,千央抓住了荒師慶三因舊傷影響而慢了半拍的收拳動作,一記看似輕巧的掌根推擊印在他的胸口。
。氣上不乎幾,騰翻氣陣一口,退後蹌踉軀的大龐,錘重遭如三慶師荒 ”!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