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千央搖搖頭，“善良不是軟弱。善良是知道什麼是正確的，然後選擇去做。你今天沒有做錯任何事，所以你不需要改變。”
艾瑪看著千央平靜的表情，心裡的恐懼和混亂似乎被一點點撫平了。
“謝謝你，千央姐姐。”
千央拍拍她的頭：“去睡吧。”
“嗯。”艾瑪站起來，又看向Mikey，“Mikey，晚安。”
“晚安。”Mikey說道。
艾瑪回了房間。
客廳裡只剩下Mikey和千央。
Mikey起身，走到千央的身邊坐下。
他認真地看著千央：“今天謝謝你保護艾瑪。”
“這是我應該做的。”千央說道，“你託付給我的人，我會保護好。”
Mikey忽然伸出手，把她攬進了懷裡。
千央沒有掙扎，安靜地靠在他胸前，聽著他的心跳。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窗外傳來隱約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東京的夜晚，從不真正平靜。
“睡吧。”
“好。”
他們起身，關掉電視和燈，各自回了房間。
千央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今天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回放：墓園、機車、棒球棍、稀咲飛出去的身影、卡車的轟鳴、艾瑪的眼淚、伊佐那冰冷的眼神、Mikey的擁抱……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今天，她阻止了一場襲擊，間接導致了一個人的死亡。
生命到底是什麼？
活著的人有血有淚，艾瑪的眼淚，想起Mikey抱緊艾瑪時蒼白的臉，想起伊佐那站在墓前微微發紅的耳尖。
還有死去的稀咲就像被玩爛的玩具一樣。
所以Mikey和塞爾提才說，人命不能隨便處理的東西。
千央若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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