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白石冬花追上了兩人:“你們剛才的回答好厲害!我完全沒想到那些……”
“只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千央誠實地說道。
“但那些關於星星和完整的話……”白石冬花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是你們之間……特有的說話方式嗎?”
祈織和千央對視一眼。
“我們從小就這樣說話。”祈織溫和地解釋,“千央能理解一些別人不理解的東西,我也……差不多。”
白石冬花似懂非懂地點頭,心中卻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一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午餐時間,三人坐在庭院的長椅上。
布萊特聖特麗亞的便當文化很有名,學生們會帶來精心準備的午餐,在櫻花樹下享用。
千央開啟塞巴斯蒂安準備的便當盒——
三層漆盒,每一層都擺得像藝術品:飯糰捏成小動物形狀,蔬菜切成花朵,甚至還有迷你甜點。
“哇……”白石冬花驚歎,“這是你媽媽做的嗎?”
“是塞巴斯,他照顧我和哥哥。”
白石冬花完全聽不懂,但她明智地沒有追問。
她開啟自己的便當,也很精緻,但相比之下簡單許多。
祈織的便當顯然是右京準備的,營養均衡,擺盤整齊,還附有一張便條提醒他不要挑食。
“這是右京哥哥的字,他剛剛大學畢業了吧?”千央問道。
“沒錯,右京哥己經在一家律師事務所任職了。”
“他一定很高興。”千央笑道,“不過雅臣哥哥也鬆了口氣吧,至少又有一個兄弟不用他操心了。”
“可能吧,對了雅哥說希望能邀請你跟君尋哥哥去家裡做客。”
“可以啊,我回去就跟君尋說一聲。”
白石冬花聽著他們談論這些,心中既羨慕又感到距離。
“白石同學家裡有什麼人?”祈織禮貌地問道。
“只有媽媽。”白石冬花說道,“媽媽是普通的圖書館管理員。”
“普通很好。”千央認真地說,“普通意味著穩定和安全。”
白石冬花有些意外:“你……不覺得普通很無聊嗎?”
千央搖頭:“我和君尋以前經常搬家,首到塞巴斯蒂安找到穩定的工作。有固定的家,固定的學校,固定的生活節奏……這些都很珍貴。”
祈織理解地點點頭。
他知道千央和西月一日曾經的流浪生活,知道他們多麼珍惜現在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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