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樞試圖解釋，“我是想給你和孩子更好的保護，更穩定的生活——”
“我以為我們一首過得很好。”千央打斷他，“危險來了就戰鬥，累了就休息，想走了就出發。為什麼非要改變？”
樞看著她，眼底有困惑也有受傷。
“改變不好嗎？我們不可能永遠像過去那樣……”
“為什麼不可能？”千央站起來，“孩子己經可以跟我們一起走了。我們不需要被一個地方拴住。”
“所以對你來說，自由比安穩更重要？”樞的聲音冷了下來，“即使是為了孩子？”
“自由不是安穩的反面。”千央反問，“而且，你怎麼知道他不想要自由？”
談話不歡而散。
之後的日子，樞不再提定居的事，但時常望著山谷出神。
千央則越來越多時間獨自去森林裡散步，走得越來越遠。
然後，千央找到了正在建立聚集地的樞。
“我累了。”
樞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關切的神色：“是最近沒休息好嗎？還是……”
“不是那種累。”千央搖搖頭，“是對這一切，感到厭倦了。”
樞臉上的關切慢慢褪去，化為一種沉沉的凝重。
“你……說什麼？”
“我說，我厭倦了。”千央重複道，“我厭倦了這裡嗎，我要出去轉轉，去想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麼，你要是願意，我們可以一起。”
樞沉默片刻後，搖了搖頭：“我要留下。”
然後，在一個傍晚，千央叫來了塞巴斯。
“主人？”
“準備一下，明早出發。”
“是。”
千央沒有特意去向樞告別，但當她清晨走出住處時，看見他站在不遠處的樹下。
“要走了？”
“嗯。”
“去哪裡？”
“不知道，隨便走走。”
樞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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