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仇人的血活下來？
還是墮落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這個選擇，對錐生零來說，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殘忍。
就在零的眼中逐漸被痛苦和絕望充斥，理智的防線即將被本能吞噬的剎那——
“真麻煩。”
一個平靜的、甚至帶著點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千央不知何時己經走到了近處。
金眸掃過零痛苦扭曲的臉，又看了看閉目待戮的緋櫻閒，最後落在樞凝重而緊繃的側臉上。
“對了，我有件事一首沒說過，”她有些無奈，“除了喝她的血變成穩定的吸血鬼，或者墮落成怪物被處理掉之外，你還有第三個選擇。”
第三個……選擇？
這個詞像一道微弱的電流，擊穿了客廳裡沉重的空氣。
“什麼選擇？”零的聲音嘶啞乾澀，帶著壓抑的顫抖。
他死死盯著千央，像是在溺水中看到了一根或許並不存在、卻忍不住想要抓住的浮木。
就連樞的眉頭都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深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探究。
千央指了指自己。
“我。”她說。
“我可以讓你變回人類。”
這句話，不亞於一道驚雷，在客廳裡所有人耳邊炸響！
變回……人類？
吸血鬼……變回人類？
這怎麼可能？！
即使是純血種，即使擁有再強大的力量，也從未聽說過有誰能逆轉吸血鬼的轉化！
這是烙印在靈魂和血脈裡的詛咒，是永恆不變的法則！
“你……你說什麼？”零的瞳孔驟然收縮，幾乎以為自己因為痛苦而產生了幻聽。
優姬也猛地抬起頭，淚水還掛在睫毛上，眼中卻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變回……人類？千央學姐，你是說……零可以……我也……”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
她剛剛恢復了純血種的記憶和力量，但她作為人類也活了十多年，難道也有機會……
“嗯。”千央點了點頭，確認了他們沒有聽錯，“我可以讓吸血鬼變回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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