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機率，自然分娩雙胞胎的出生間隔平均為17分鐘。除非出現特殊情況，否則我們不會同時出生。”
“那我們兩個誰先出去？”
“我。”
這回答讓千央有些驚訝。
以齊木楠雄的性格，她以為他會選擇最省事的方案，而第一個出生顯然意味著更多的關注和檢查。
“為什麼？”千央
楠雄的回答出乎意料地誠實：“這樣我可以知道出生有什麼風險，你出生的時候如果發生意外，我可以立即干預。”
“謝謝。不過如果我感應到任何奇怪的東西接近，我會提醒你的。”
“好。”楠雄接受了這個提議，“現在安靜點，媽媽要休息了。”
確實，外面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媽媽的心跳變得平穩緩慢。
千央閉上了眼睛，開始嘗試感應周圍。
模糊的醫院走廊，護士站的閒聊，遠處城市夜晚的嗡嗡聲……然後，在更遠的地方，一絲微弱但清晰的波動。
它不屬於這個世界，卻又與這個世界緊密相連。
千央試圖追溯它的來源，卻只看到一片銀白色的模糊影像，狐耳、和服、銳利的眼神——
巴衛。
這個名字不知從何而來，首接浮現在她的意識裡。
“你又在感應那些東西了。”齊木楠雄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探索。
“抱歉，我忍不住。”千央收回了感知，“但那些波動……它們好像無處不在，只是大多數人感覺不到。”
“人類感知有限是進化選擇的結果。”他理性分析，“感知過多資訊會影響生存效率。”
“也許吧。”
時間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的身體開始發生微妙變化。
子宮收縮，壓力增大，他們的小世界開始擠壓變形。
收縮越來越強烈，兩人被推向一個狹窄的通道。
在最後一刻，千央再次感應到那銀白色的波動，這一次它似乎更近了，幾乎就在醫院附近徘徊。
“楠雄，外面有——”
“我知道。一個非人類在醫院屋頂。我己經設定了屏障，它不會干擾出生過程。”
原來他早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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