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羅王大人。”她忽然開口，聲音清亮地穿透雨幕。
兩個妖怪同時看向她。
千央站起身，走到洞口，在小狐丸不贊同的目光中，站在了巴衛身邊。
雨水被她自身的靈力隔開，在周身形成淡淡的光暈。
“我不會成為巴衛的累贅。”她首視著惡羅王的眼睛，金色眼眸在雨夜中熠熠生輝，“如果需要，我可以保護他。”
惡羅王愣了愣，隨即大笑起來。
笑聲在雨夜中迴盪，驚起了林間的飛鳥。
“保護他？”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小丫頭，你知道巴衛是什麼人嗎？知道他手上沾了多少血，殺過多少神明和妖怪嗎？”
他止住笑，金色眼眸危險地眯起：“保護他？就憑你？”
“就憑我。一個月前，建速確實傷了他。但最後離開的，是建速，你說，這是為什麼。”
惡羅王的表情凝固了。
他緩緩轉頭看向巴衛：“她說的是真的？”
巴衛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點頭：“真的。”
惡羅王盯著他看了很久，又看向千央，目光在她身上仔細掃過，這是他第一次認真打量著這個人類少女。
“有意思。人神？不對……比那更特別。”
他往前走了兩步，巴衛立刻側身，將千央擋在身後。
惡羅王停下腳步，看著巴衛護犢子的動作，嘴角扯了扯。
“行了，我不動她。”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卷軸，扔給巴衛，“狼妖的事，這是最新的情報。你自己看著辦。”
巴衛接住卷軸，沒有立刻開啟。
“還有，”惡羅王轉身要走，又回頭看了千央一眼，“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千央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千央，齊木千央。”
“齊木……千央。”惡羅王重複了一遍，“我記住了。”
他轉身踏入雨幕，赤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首到他的氣息完全消失，巴衛才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
“巴衛，”千央輕聲問，“他還會再來嗎？”
“會。”巴衛收起卷軸，轉身看著她，“惡羅王一旦對什麼東西感興趣，就不會輕易放手。”
他伸手，很輕地碰了碰她的臉頰。
“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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