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平安就是沒去了解一下這套娛神之舞的背景！
也是很神奇的一個人了。
平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她回憶著那些動作，雖然時間過去太久，己經忘得差不多了。
但她想，既然是給祖宗們跳的，她還是最小的那個，祖宗們應該也不會介意她跳得不好吧。
祖宗們可大度著呢！
手腕上的鈴鐺叮噹響起。
平安睜開眼，邁出第一步。
她的動作並不標準，甚至有點生澀。
但很奇怪，那些殘留在記憶深處的動作，就像刻在骨子裡一樣，身體一動，就自動銜接上了。
柔中帶剛，腳步在地上畫著弧線。
她的手臂時而張開像翅膀，時而收攏像抱住什麼。
鈴鐺叮叮噹噹，在安靜的祠堂裡迴盪，像某種古老的旋律。
張書記眼睛亮了一下，喃喃道：“這是祝由曲嗎？空靈之聲……”
張天樞也看愣了，小聲說：“那是儺舞的底子……還有……”
他看著平安跳的，那些動作雖不標準，但那股柔中帶剛的勁兒，讓他不由得吐出了兩個字：“娛神？”
張平安一首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平安，看著那個光著腳，戴著鈴鐺手鐲，在祖宗牌位前翩翩起舞的女人。
那是他的夫人。
是他的平安。
他嘴角翹了起來，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看啊，那個跳舞的女人，是他的。
在那個搖曳的舞姿裡，在那個清脆的鈴鐺聲中，像畫裡走出來的人。
平安跳著跳著，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的身體還在動，但意識好像飄起來了。
她感覺自己的視角在往上拉，越來越高，越來越高。
她看到了祠堂的地面，看到了供桌上的香爐，看到了張起靈和黑瞎子閉著眼睛的側臉，看到了張書記站在旁邊微張著嘴，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在仰頭看著什麼。
等等，仰頭看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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