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用肩膀頂了頂張起靈：“啞巴，你看你多受歡迎！瞎子也不比你差哪啊！”
張起靈抬眼看他。
黑瞎子裝作不滿道：“你就是神明，那瞎子是什麼？”
張起靈看著他，眼神很寧靜，像終於平靜的湖面。
他說：“海東青。”
黑瞎子難得地懵了半秒。
“你是我的海東青。”
張起靈一字一句的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己經確定了很久很久的事。
黑瞎子內心首撮牙花子：這啞巴現在怎麼老是打首球啊！不行，瞎子也不能輸了！
他順勢把胳膊搭在張起靈肩上：“那你可要看住了，我這海東青可不是吃素的！”
啞巴，你也是瞎子我的神明！
就愛你這明月高懸獨獨照我啊！
張起靈沒接話茬。
他只是伸手，攬住了黑瞎子的腰。
黑瞎子一愣：“好你個啞巴，倒反天罡！”
然後兩人就你一拳我一腳地打起來了。
說是打架，更像玩鬧。
黑瞎子一拳過去，張起靈側身躲開，順手還了一掌。
黑瞎子笑著罵了一句，又撲上去。
兩人在資料流中翻騰著，像兩個孩子。
平安一邊吃瓜一邊關注那邊，嘖嘖兩聲：“曾祖，黑哥他們怎麼這麼活潑啊！”
洪武張起靈嗑著瓜子，老神在在：“之前他們在磨合，彼此之間影響頗大。等契約成功就好了。”
“磨合？”
“就是互相適應唄。兩個強者湊一塊，總要有個過程。”
洪武張起靈說得輕描淡寫，“現在好多了，之前不是更鬧騰嘛。”
“原來如此！”
平安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說，“這麼活潑的族長可不多見啊！要是能錄下來就好了”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這是在論壇空間裡，不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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