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幽幽地看了一眼對面沙發上面無表情，但實際上擼貓擼爽了的族長。
“族長不要我們啊。”
他說得那叫一個幽怨，跟被拋棄了的小狗似的。
平安：“咦？？？？？”
她眼睛瞪大了，看向張起靈：“張哥，這麼勇嘛！”
黑瞎子賤賤的繼續搶答，樂得跟看戲一樣：“對的，啞巴就是這麼勇的。他以前啊，把找過來的族人一個個都打跑了。也就瞎子我啊，鍥而不捨，還經打，不然就啞巴這性子，早被人......那啥了。”
張起靈瞥了一眼滿嘴跑火車的黑瞎子，可沒打算多解釋，麻煩。
但架不住平安腦洞大啊。
想她前世閱遍諸天世界的故事，什麼橋段沒見過。
“張哥，”平安認真發問，“是不是因為張家內部有野心家，把你架空了？”
張起靈：“沒有。”
平安：“那是因為張家逼你三宮六院，努力開枝散葉，你受不了跑了？”
張起靈：“......沒有。”
他嘴角好像抽了一下。
平安：“那難道是因為......你小時候是傀儡族長，成年後反抗失敗，才逃離家族的？”
“噗哈哈哈——”
黑瞎子沒等平安說完，已經笑得直拍大腿了，“小安安你這腦洞絕了！還傀儡？就啞巴這武力值，他當傀儡？誰控制得了他啊！還反抗失敗？你可真敢想！”
張起靈滿臉無語地看著平安這個準族媳婦：“不是。”
“哦......”平安有點失望，但好奇心更盛了，“那到底為什麼嘛？”
黑瞎子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扶了扶墨鏡：“這題我會！啞巴他就是嫌麻煩唄！管理一個家族多累啊，哪有現在這樣自在。”
平安聽了，沒好氣地白了黑瞎子一眼：“黑哥，你還說！張哥不愛說話，這個鍋就是你自己造成的！”
黑瞎子一臉受傷的看著平安：“小安安，你造謠我！”
“我造謠？”平安翻了個白眼，“人張哥都不用說話，你這個嘴替就把所有話都說完了。張哥還說什麼？省點唾沫不好嗎？真當喝水不花錢是吧！”
黑瞎子一下就被噎住了，張了張嘴，想了半天愣是沒找到詞兒反駁。
張起靈倒是好心情地點了點頭。
對，他懶，不用說話真好。
張平安看著這一幕，突然有點羨慕。
有個這麼能說的“嘴替”，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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