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很輕，質地像是某種特殊的膠質，摸上去涼絲絲的。
她翻來覆去地看著，心裡忽然生出一種熟悉感。
“哎？”她皺了皺眉，“這東西我好像見過。”
黑瞎子正要喝茶，一聽這話來了精神：“哦？”
“上次跟我老師去廣西的那個考古工地。”
平安拿著面具比劃了一下，“當時那兒挖出了幾具盜墓賊的屍骨，已經死了好多年了。他們的臉上粘著的就是類似的東西，不過那面具已經風化得差不多了，一碰就碎。”
她說著，看了張起靈一眼：“那個好像沒這個高階？”
張起靈沒說話，只是和黑瞎子對視了一眼。
黑瞎子也沒說話，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也就那麼一眼的功夫，兩個人已經完成了所有的交流。
呵，哪哪都有他們？
平安看著他們兩個那默契勁兒，也沒追問下去了。
反正問了也未必說的，而且有些事她也懶得知道。
就在這時，她褲兜裡的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平安掏出來一看，嘴角立刻咧開了。
“哈！到賬了！”
她舉著手機晃了晃：“昨天故宮那活兒的尾款到了！”
張平安湊過去一看，眼神微妙地跳了一下。
“這麼多？”
“那當然！”平安把手機揣回口袋，大手一揮，“太好了，正好明天要去西沙，這次旅程的全部開銷，我包了！”
黑瞎子一聽，立刻坐直了，恭維道：“哎喲喂，平安老闆大氣啊！”
“哪裡哪裡。”平安笑著回他，“黑哥能來就是給小妹面子了。”
“嘿，我可沒那麼大面子。”黑瞎子站起來，裝模作樣地拱了拱手，“您這手筆真敞亮，這一路我可全仰仗您了！”
“別，黑哥您那本事才叫真閃光。”平安也站起來，跟他一樣拱了拱手，“您能來，就是給我這趟旅行增光添彩！”
“得！”黑瞎子一攤手，“那我就不跟您客氣了，跟著老闆吃香的喝辣的！”
“那必須的。”平安笑著說，“咱倆互相沾光，走著！”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客套，說得有模有樣的。
張天樞愣愣地戳一下張書記的肩膀，問得有些含糊：“這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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