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試探週末，周維專門從北京飛到橫店來視察。
他先跟沈辭燼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大概聊了四十分鐘，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李玫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但她看到沈辭燼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表情比平時更冷，手裡拿著劇本，翻到某一頁，用筆畫了幾條線。
周維把李玫叫到保姆車上。
車裡沒有別人，他關上車門，開啟空調，靠在座椅上，看起來不像要談工作，像要聊家常。
“第一週感覺怎麼樣？”他問的語氣和上次在保姆車裡吃盒飯時一樣隨意。
“適應了。”李玫說。
“沈辭燼這個人，你覺得好相處嗎？”
“要求高，但指令明確，不難相處。”
“那你覺得他最大的優點是什麼？”
這是一個坑。
如果她說“演技好”。“長得帥”。“有才華”，那就是粉絲視角。
而如果她說“工作態度認真”“對團隊負責”，那就是助理視角。
周維在測試她看沈辭燼的角度。
“沈老師對自己的要求很高。”李玫說，“不管多累，他都從來不在片場表現出疲憊，也不會對工作人員亂髮脾氣，很敬業，也很有風度，很值得大家學習和欽佩。”
她表現得很坦蕩。
周維盯著她瞧了片刻，點了點頭。
這個答案在邊界上，既不是純粹的助理視角，她提到了“片場”，這是工作場景，也不是純粹的粉絲視角，她沒有誇他的外貌或才華，而是一箇中性的。客觀的觀察。
“你之前在大學，成績怎麼樣？”
“在我們專業的前百分之十。”
“管理學專業，為什麼不做本行？”
“我有在做，我認為助理也是管理的一種 管理一個人的時間。精力。情緒。形象。這比管理一個部門難多了。”
李玫說，“管理一個部門有制度。有流程。有kpi。管理一個人，什麼都沒有，只有你要揣摩他。理解他。滿足他。”
周維嘴角微微上揚。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放下，又換了一個話題：“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我爸做點小生意，我媽媽是全職太太。”李玫說。
“什麼生意？”
“貿易。進出口的。”
“你父母支援你做這個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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