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趙雨棠加那一步的時候，
沈辭燼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應該是意外趙雨棠沒有提前跟他打招呼，就隨意加戲，大概有點反感的。
休息的時候，趙雨棠走到沈辭燼旁邊，手裡拿著一瓶水。
“沈老師，剛才那場戲，我加那一步你沒生氣吧？”
“沒有。”
“那就好。”她笑了一下，擰開水瓶蓋子，喝了一口。
“其實我加那一步的時候，手真的在抖，不是演的。你離我太近了。”
沈辭燼看著她，沒有說話。
趙雨棠又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李玫把這些話每一個字都聽到了。
她低著頭，假裝在看手機，但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停著，一個字都沒有打。
趙雨棠那句“你離我太近了”，是在說戲裡的距離，還是在說別的？
她不確定。
晚上收工後，李玫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起來倒水，路過窗邊的時候，無意中往樓下看了一眼。
酒店的走廊是回字形的，中間是一個天井，從她房間的窗戶可以看到對面房間的窗戶。
她看到斜對面的一個房間亮著燈，落地窗簾沒拉嚴實，露出了挺大條縫的。
她本來沒在意，正要轉身，忽然看到一個人影從窗簾縫隙前走過。
是趙雨棠。
她穿著一條有點反光的絲質的吊帶睡裙，頭髮散著，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然後另一個人影出現在窗簾縫隙裡。
那個人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頭髮是溼的，像是剛洗過澡。
李玫的手指在杯子上收緊了一下。
那個人不是沈辭燼，好像是導演徐正陽，因為他有啤酒肚。
只見那個男人接過女人手裡的酒杯，貌似手還拍了拍女人的臀。
那個女人就翹著臀，頭仰著，前半身對著落地窗，兩隻手緊捉著窗簾。
不，她的頭好像被迫仰著的，那個男人抓著她的頭髮，還喝著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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