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了一個自己之前沒注意到的規律:這家公司的股價在財報釋出前一週往往會有一波小漲,財報出來之後反而會回撥。
這說明市場上的機構在提前佈局,散戶在後面追高。
她把這個發現寫在投資日誌裡,然後給下週的操作做了一個計劃:如果在財報釋出前漲到某個價位,就賣一半;如果沒漲到,就繼續持有。
這是她第一次有計劃地做交易,不再是憑感覺。
她寫完計劃的時候,忽然覺得這不就是她一直在做的事情嗎?
在沈辭燼身邊,她也是在做計劃,只不過交易標的是“人”,而不是“股票”。
股票有k線圖。有財報。有市場情緒可以參考。
人呢?人的k線圖是什麼?他的喜怒哀樂?他看她時的眼神?他喝完咖啡後皺的那一下眉?
她把這個念頭甩了甩,關了電腦,去洗漱。
洗漱的時候,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
二十二歲,臉上的膠原蛋白還很足,五官精緻,皮膚白皙,眼睛明亮有神, 嘴唇天生瑩潤飽滿,唇線流暢柔和。
比宋文漪素顏時好看多了,而且她化妝
她想起自己十四歲的時候,也是這樣對著鏡子看自己,那時候她看的是“我好不好看”“他會不會喜歡我這種長相”。
二十二歲的她,想的是自己是不是比他的女朋友好看,自己的工作做得好不好。
變了。
從“他會不會喜歡我”變成了“我的工作做得好不好”。
這是進步還是退步?
她不知道。
關了燈,躺在床上,可能是因為她買的股票漲了,太興奮了,想東想西的,一直沒有睡意。
她是不會承認她在等別人的男朋友回來的。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她終於聽到了走廊裡響起腳步聲,腳步有些亂,後面又傳來開鎖的電子聲。
就在李玫以為終於可以安心入睡時,隔壁的木板卻床吱呀吱呀叫了起來。
她愣了一下,又聽見一嬌媚的聲音響起,“啊——,嗯,輕點”
窸窸窣窣吱呀吱呀的聲音透過不太隔音的牆不斷傳過來。
“燼哥——”聲音綿長誘人。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安靜了。
安靜了好一會,李玫終於鬆開了被咬破的嘴唇,握緊的拳也鬆了鬆,以為應該結束了。
沒想到又聽到噼裡啪啦的瓶瓶罐罐落地聲,“嗯......”,宋文漪的嬌聲求饒聲,夾雜著男人低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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