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也看不出塌過，慶幸當時沒人拍照，也沒人往外傳，不然現在她的鼻樑就要接受眾人異樣的眼光了。
她的助理小趙跟在後面，手裡拎著三個袋子，肩上還揹著一個雙肩包，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相機。
她的目光穿過片場，直接鎖定了李玫。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微微下撇，明明不屑又充滿敵意，真矛盾。
“李玫。”她走過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宋老師。”李玫微微點頭，姿態恭謹但不卑微。
“北京好玩嗎？”宋文漪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像是在聊天氣，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李玫的臉，沒有移開。
“主要是工作。”李玫說。
“辭燼對你挺好的吧？帶你去中關村看專案。”宋文漪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故意把聲音控制在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到的程度。
“老闆去哪，助理跟到哪，這是工作。”李玫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宋老師，如果您覺得有什麼不妥，可以直接跟沈老師說。”
宋文漪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容很好看，但眼睛裡沒有笑意，“沒有不妥，你想多了。”
她轉身走了，助理小趙跟在後面，步伐匆忙。
李玫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化妝間的方向。
她的心跳很快，但她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她知道，宋文漪開始把她當對手了。
這不是一把雙刃劍。
被宋文漪盯上，意味著她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平。
但也意味著她的舉動能夠左右她的情緒，激化她和沈辭燼的矛盾。
當天下午，沈辭燼和方琳在拍戲。
宋文漪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果汁，看著監視器。
她的目光不是追隨著沈辭燼，而是在看李玫。
李玫站在監視器後面，手裡拿著保溫杯，目光落在拍攝現場，她能感覺到宋文漪的視線像一根針，紮在她的後背上。
方琳拍完一場戲，從佈景裡走出來，她看到宋文漪坐在休息區，笑著走過去。“文漪姐，你來啦！”
宋文漪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琳琳，你這條裙子真好看。”
“是嗎？謝謝文漪姐。”方琳轉了一個圈，裙襬飄起來，像一朵盛開的花，“我助理幫我挑的，她眼光還不錯。”
方琳的助理站在旁邊，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她的手腕上有一塊青紫色的淤青，被袖子遮住了一半，但李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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